掌声脆响,在屋里荡开。
木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年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方脸阔额,两道浓眉斜飞入鬓,穿着一件玄色短打,裤腿扎进布鞋里,走路的步幅又稳又沉。
他进门看见季如风,嘴角往下一撇,嗓子里挤出一声冷笑,大步朝他冲了过来。
“小子,其实你识相点,就不用吃这苦头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那我可就替江市长,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到了跟前。
那只右手五指曲张,指尖内扣,化成一道鹰爪,带着一股锐利的气劲直抓季如风心口。
爪风扑面。
把季如风t恤的前襟吹得贴向胸骨,身后的廊柱上挂的灯笼都晃了两晃。
“哼。”
季如风冷哼一声,右手捏成拳头,迎着那只抓向心口的鹰爪,一拳打了上去。
“负隅顽抗,找死!”
中年人嘴角的冷笑咧得更开,鹰爪不躲不避,硬碰硬地跟拳头撞在一起。
砰!
两股力道碰上的刹那。
以两人为圆心,猛地刮起一阵大风。
那风不是寻常的风,里头裹着真气和罡气绞在一起的劲道,吹得满屋的碟子碗筷哗啦啦乱跳。
江中海坐在桌后,被那阵风扑面一灌,脸上的肉都被吹得变了形。
下意识赶紧抬起手挡在面前。
可手刚抬到一半,身旁那个叫海老的老头已经动了。
枯瘦的手掌往江中海肩头一按,手背上青筋一鼓,一层看不见的气墙在两人面前撑开。
那阵罡风撞上来,气墙纹丝不动,只在表面泛起一圈淡淡的波纹,然后散掉了。
“多谢海老!”江中海额头上沁出一层冷。
“应该的。”海老把手收回去。
但是那双铁珠子似的眼睛却一刻没离开场中的战圈。
中年人见一击没成,左手跟着化出另一道鹰爪,斜刺里抓向季如风的侧肋。
季如风抬腿就是一记正踢,脚背拍在那只手腕上,把爪子踢偏了方向。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跟鹰爪硬碰的右拳忽然一松,化拳为掌,五指张开,像软藤缠树一样搭上对方的手腕,一扣,一拽。
中年人被扯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还没等他收回重心。
季如风一步踏出,左手也化掌,抓住他另一只手腕,两只手同时往下一拉。
“什么?”
中年人整个人被拽到了季如风面前,近得几乎贴上脸。
只见季如风嘴角一咧,膝盖抬起来,膝头上流光一闪,裹着一层凝实的罡气。
对着中年人的腹部就顶了上去。
中年人想用手挡,可双手都被季如风牢牢攥着,动都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膝盖带着一圈流光撞进自己肚子里。
砰!
“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