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从海老身后激动得一把攥住季如风的手:“那就是说,还是有办法治的?”
“有是有,但需要耗废大量药草泡药浴,事后还得由我亲自针灸,才能恢复。”
“嘿嘿嘿!!”
季如风话音刚落,三个老头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六只眼睛里那点精光都快溢出来了。海老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一比。
“一百万!”
“啥一百万?”季如风没反应过来。
“我们仨,每人每个月给你一百万,只要你愿意帮我们治暗疾,伤好之后,我们还有重谢。”海老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胸脯。
“不愿意。”季如风摆了摆手。
“什么?”
余老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小子,你可知道一个月三百万是什么概念?你说不要就不要?”
“你们三个老头精得很,这一百万听着多,里头肯定包括药材费、药浴费、针灸费,到时候我实际到手能剩几千块就不错了,这买卖,我肯定不干。”季如风当着他们的面算起账来。
“你,你,你!”海老指着季如风,手指头哆嗦了半天,愣是没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什么你了,前辈,若是没事,我就上楼休息了。”
电梯门正好叮的一声打开。
季如风抬脚刚准备迈进去。
然而电梯里先一步涌出来一伙人。
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黑领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脚上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七八个人把电梯口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那个方脸阔额,眉骨上一道陈年疤。
目光扫到季如风脸上就定住了,一步跨出来,伸手一拦。
“小子,我们等你很久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季如风看着眼前这只横在面前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像吃面吃到一半发现碗底有只苍蝇。
今天怎么回事?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连个喘气的空当都不给。
“凭什么?”季如风道。
“废话少说。”
为首的疤脸男把下巴一抬,嘴角往下一撇:“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把你打残了带走?”
话没说完,那只手已经朝季如风肩头抓了过来。
爪子还没碰到衣服边。
一只干枯的手从季如风身后探出来,五指收拢,像一道铁箍卡在疤脸男的手腕上。
海老从季如风背后慢悠悠地晃出来,个头比对方矮了半截。
可那只捏着人手腕的枯手纹丝不动。
“哪来的小鬼,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啊?”
海老把脸一板,嗓子里带着一股老辈人训孙子的腔调。
“嗯?”
疤脸男低头一看,是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头,脸上拧出一个不屑的冷笑:“老东西,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等会儿动起手来,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小鬼,实力挺差,口气倒是不小。”海老眯着眼打量了他一遍,摇了摇头。
“老东西,你找死!”
疤脸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
可他刚一使劲,却发现被攥住的那只右手怎么抽都抽不回来。
海老那五根枯树枝似的手指扣在他腕子上,纹丝不动,像焊上去的钢筋。
“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小鬼,你是第一个。”海老嘴角一咧,露出一口黄牙。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翻,一拧。
咔嚓!
疤脸男的手腕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弯了过去。
骨头错位的动静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啊——!老东西,你敢动我!今天你要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