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不知道那位前辈是否还愿意收徒啊?”余老!也就是瘦高个老者从旁边挤上来,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前辈,你们这是做什么?”季如风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他退一步,三个老头就进一步。
六只脚齐刷刷往前迈,把他堵得更严实了。
“小友误会了。”
海老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那副模样有些失态,干咳了一声,搓了搓手解释:“其实我们就想知道,你那治疗暗疾的手法是谁教你的。你也知道,我们三个都身有暗疾,缠了半辈子了,什么手段都试过,没一个管用的。今天见你露那一手,手段高明,所以就想来问问。”
“没错。”
余老跟着点头,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小友,只要你说出这位前辈在哪,我们愿意给你五十万作为介绍费。怎么样?”
“对,每人给你五十万只要你告诉我们前辈在哪儿。”矮胖的那个也凑上来。
三个老头齐刷刷把脸凑近,眼里闪着精光,像三只盯上了肉骨头的饿狗。
“三位回去吧。”
季如风把手往口袋里一插,无奈的说:“那位前辈教会我之后,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爱莫能助。”
“什么?”
“那可怎么办?”
“唉,看来是没有缘分了。”
三个老头齐刷刷低下头,肩膀塌下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嘴里唉声叹气。
就在他们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海老忽然停住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两条胳膊一伸,把另外两个老头的脖子一搂,三个脑袋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起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
海老压低嗓子,眼珠子往季如风那边一斜,小声的说:“前辈既然不在,那这小家伙不是学会了嘛?”
“哎呀,对啊!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余老一拍脑门。
“要不……咱们三个合力把他绑回去,逼他替咱们治?”矮胖的出主意。
“你傻啊?”
海老拿手背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今天咱们三个出手都拿不下他,你觉得现在就能搞定?”
“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去拜他为师?”余老说到这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幅画面。
自己三个老头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跪在地上管一个毛头小子叫师傅。
赶紧把这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说你除了打打杀杀和当墙头草,还会点啥?你不会用钱来处理吗?”海老又拍了他脑袋一下。
“对啊!我现在要啥没有,就是钱多!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余老眼睛一亮。
三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随即齐刷刷转过身来,看向已经走到电梯口的季如风。
“小、小友!且慢!”
海老身形一晃,脚底像踩了弹簧。
眨眼间就出现在季如风身前,两只胳膊一横,拦住了去路。
“不是,海前辈,你们这是要干嘛?”季如风停下脚步,一脸不解。
“其实也没啥……”
海老笑嘻嘻地搓着两只手,搓得跟苍蝇似的,笑嘻嘻的说:“就是想问问小友,那位前辈的医术,你学会了多少成?”
“七八成吧。”
“当真?”
“那还能骗前辈您不成。”
“那既然如此……小友可有办法治疗我们身上的暗疾?”海老把牌亮了出来,两只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季如风闻,这下全明白了。
合着这三人追到酒店门口,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治身上的老伤。
难怪又是问师承又是套近乎的。
“你们那暗疾,年头太久了,短时间没法根治。”季如风道。
“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