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得到了一个新朋友。
相比之下,这远比一个早就失去了的父亲更重要。
姜玉娆笑了笑,将窗子彻底关上,回过头来语气比方才轻快了些,“起初是为了抢生意,如今都懒得与他比了,我知道我会过得比他好。”
南荣月听了这话,反而是沉默了更久,抿抿唇,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绽放出真心实意的笑,“你肯定过得比他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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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号。
一架马车的经过,并没有引起里面任何人的注意。
姜续看了正月里的进项,越往后翻越寒碜,这会儿是焦头烂额。
把店铺里的伙计掌柜都召集起来,仔细询问这一月来是否有松懈,寻找问题所在。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率先开了口:“东家,生意不好,实在不是咱们这儿出了岔子,京城的玉铺本来就不止一家,老主顾多是富户,如今多了个怀璧轩,他们还专会做富人喜欢的噱头……”
其余几个伙计跟着点头附和。
矛头都指向了同在正阳御街的怀璧轩。
姜续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怀璧轩还是刚开业不足两个月,根基尚浅,铺面不大,存货也算不上丰厚。
此刻不过是初初站稳了脚跟,甚至还远远没到它真正发力的时候,就已经分走了京城玉石生意的三成流水。
等那间铺子再经营些时日,名气再传开些,手里的客源再稳一稳,到那时候,哪还有姜号的活路?
“东家,要不咱们去探探,大不了与他们打擂台!”伙计说。
掌柜的驳道:“上个月已经模仿过,可生意就是不如他们,我觉得还是该走姜号自己的路线,哪怕没有新客源,也要稳住现有的老主顾,多给老主顾些折扣,让他们舍不得去别处。”
说来说去,还是要打断自己的利益。
这时候薛氏端着参汤上前,“老爷,您几夜都没好好睡了,补补身子。”
姜续看了眼汤,接的动作很慢,“辛苦夫人了。”
薛氏不合时宜地问,“老爷,这生意的事我不懂,若实在难,何不去找侯府,那是咱们的姻亲,就算再不喜我们商贾人家,他们也是要脸的吧。”
下之意,要脸就得帮忙。
姜续闭了闭眼,又听薛氏道:“正巧,我也许久不见宝柔,听不到她的音信,我这心里……”
接着,一名打扮随性的乞丐从外面进来,用破碗敲了敲门。
“这谁……”薛氏一惊。
来人已经走到姜续面前,“姜老爷,你先前让俺们打听的怀璧轩来历,打听出来了。”
姜续沉下心,等待下文。
乞丐清了清嗓子,“怀璧轩可不是什么新店铺,早在六年前,就在荥阳开了第一家店,在荥阳红极一时,这几年又一直扩张,在河东、洛阳、鲁西、荆襄一带开遍分号,只是一直没往京城附近州郡扩张,故而京城并未闻名。”
“我们的人跑了荥阳一趟,说那怀璧轩的老板姓季,是个有魄力的年轻人。”
“京城这家,肯定也是他们的分号,那姓季的背后应该有人脉,不然怎么听说连公主府都用他们的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