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单单是交代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沈母被他轻飘飘的态度气得胸口阵阵发闷。
她语气强硬决绝,没有半分松动的余地。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和你爸,绝对、绝对不会通意你和这个叫宋晚的女人在一起!”
“你若是不想让我们出手,就自已主动和她断干净,然后亲自去白家登门道歉,给映雪赔罪认错,挽回这场联姻!”
这番带着命令的逼迫,没能让沈倦有丝毫动摇。
他薄唇微抿,声线清冷,一字一句开口道:“我不会和她分开。”
“这辈子,我认定她了,非她不娶。”
听筒那头的沈母瞬间被噎得一口气狠狠卡在胸口,险些喘不上来气。
她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沈倦!你是不是非要活活气死我才甘心?!”
沈倦闭了闭眼,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从头到尾,都是我主动纠缠的她,她什么都不知情,这件事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你们要怪罪,就冲我来,不要去打扰她。”
“你们若是还想认我这个儿子,就听我的,所有问题,等我回国后处理。”
这番极致的维护,彻底刺痛了沈母。
她不敢置信的哑声质问。
“沈倦,你现在是在为了一个外人,反过来威胁我们?”
“我没有想威胁您的意思。”
沈倦语气平静,态度却很强硬。
“我只是不想自已爱的人受到无妄之灾。”
电话另一端,一直沉默旁听的沈父终于出声。
他声音沉肃,带着长辈的威严。
“够了,别在电话里争吵,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他清楚沈倦的性格。
虽然看似清冷寡淡、性情温和,可骨子里却藏着一种执拗。
但凡他认定的人和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电话里的争执毫无意义,只会激化矛盾。
“好,我会尽快回国。”
沈倦干脆应声。
下一秒,通话直接挂断。
沈家老宅,客厅内。
沈母浑身脱力般的靠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记是心寒与失望。
她捂着阵阵发疼的胸口,声音沙哑酸涩,记是痛心。
“真是白养他一场!”
“我们辛辛苦苦教养他这么多年,到头来,他竟然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跟我们针锋相对!”
她越想越觉得不甘,一时气急攻心,咬牙低声自语道。
“我要真悄悄找人动手,暗中将那个女人处理掉,又能如何?难道他还真要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已的亲生父母都不要,彻底跟我们反目成仇?”
沈父闻,当即蹙眉,沉声劝阻:“别糊涂。”
他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沈母。
他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沈母。
“儿子你生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的性子。”
“他心思缜密,让事周全,如今既然已经被我们发现了那个姑娘的存在,他自会将人护得严严实实,怎么会让你有动手的机会?”
“现在动手,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倒会激化矛盾,难道你当真要跟儿子闹到那种地步?”
沈母心头憋屈不已。
“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胡来啊,由着他毁了这桩婚事、毁了沈家的l面!”
“先沉住气,等他回国,看他到底怎么说、怎么打算。”
海外,总裁办公室。
沈倦随手将手机丢到办公桌上,抬手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
白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冷峻眉眼。
刚刚那通电话,从母亲强硬的态度,他听得出,要想说服他们接受宋晚,没那么容易。
这注定是一场棘手又艰难的对峙。
即便回国,他也不清楚有几分把握和胜算。
但,他绝不会放弃。
这么多年的执念,漫长的等待,好不容易才守得云开见月明,好不容易才能和她在一起。
就算前路再难、压力再大,他也绝不会放手。
接连抽完好几根烟,沈倦掐灭烟蒂,抬手拨通了内线电话。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