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何县长醉得比我大爷还狠呢,我哥走的时候扶着他,何县长腿都软了。”
他说着一口气把剩下的饮料灌完,把空罐子捏扁了揣兜。
这玩意也是钱啊。
消了消汗,刘闯站了起来:
“那婶子,我就先走了。
我家里还有事儿,一会我哥回来了你跟他说一声。”
“哎,行,谢了啊闯子。”
李艳红点了点头,把刘闯送到门口,等他下了台阶才关上门。
一转头,老太太弯腰把马德胜脚上那双还没脱的皮鞋摘下来放在床边,又把他搭在床沿上的腿往里面推了推。
这人一旦喝醉了,身上多一块布都难受。
给老头把鞋和袜子一扒,老太太把方便面端出来。
一闻到这个味,迷迷糊糊地马大老板顿时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行了,别嘟囔了,妈的咋不喝死你呢,赶紧的,死脑瓜骨,起来喝点热乎的。”
李艳红是真不给面子,啪一巴掌抽在自己老爷们脸上。
马德胜这才激灵一下醒了过来,半睁着眼睛爬起来吃面。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拿起茶几上的座机话筒,拨了自己儿子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妈。”
马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旁边还带着引擎的动静。
“你在哪呢?”
“我刚送完何县长,正往家走呢。”
李艳红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看着自己老头吃面条一边开口:
“哦,那就没事了,我就跟你说一声,你爸到家了。
老儿子,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醉成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马成叹了口气的声音:
“一箱。”
李艳红的手顿了一下:
“一箱?你爸喝啤酒都是踩箱喝的啊。”
自己家爷们能喝多少酒这事,李艳红是很清楚的。
不能这么菜啊。
“啥啊,要是老五星,你别说一箱,十箱也不至于这样啊!”
那边马成苦笑了一声。
“喝的是五粮液,一箱!”
一听这话,李艳红握着话筒的手差点没拿稳:
“啥?一箱五粮液!你们跟阎王爷喝的啊!”
马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他还能说啥呢,就雷伊娜那个酒量,阎王爷估计也就不过如此了。
“行了妈,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我到家的。”
电话挂了,李艳红把话筒放回座机上。
就在这时,马德胜也放下了蓝花大碗,打了个嗝整个人往边上一歪咕。
“妈的,你也是真不知道尽脏。”
气的老太太抬手又抽了马德胜一下,拿起一个靠垫给马德胜垫上。
“靠着点睡,别仰巴颏睡,一会反流你再吐了!”
马德胜也哼哼了一声,真跟一头野猪一样,蹭了蹭抱枕睡了过去。
这就是自个的好媳妇啊。
你别管她怎么骂你,她始终是管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