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拒绝了脑电波,偏过头把小丫头搂过来,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陆凝儿的小嘴还是撅着,但眼角已经弯起来了。
你看,我就比豆芽精厉害吧。
她松开马成的脖子,重新蹲回茶几旁边,剥了一颗花生送进马成嘴里好奇问了一句:
“老公,那这些钱怎么分啊?”
马成嚼着花生,把脑袋转向陈悦婷:
“你帮我算一下,这钱分三份,两份三成一份四成是多少。”
陈悦婷赶紧伸出手指在计算器上又按了一遍,抬头汇报:
“老公,算好了。
按你说的三分之一,两份是一百六十六万五,还有一份是二百二十二万。”
一听这数,马成皱了皱眉,伸手把计算器拿过来看了一眼:
“不好听。”
他把数字重新敲了一遍,按了个“加一”。
“就按一百六十七万算,咱们这边吃点亏,拿二百二十一万。”
他把计算器放回茶几上,站起身,从沙发靠背上拿起那件深灰色的夹克披在肩上。
陆凝儿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花生,一看马成站起来,自己赶紧爬起来:
“老公,你去哪啊?我能去吗?”
马成正低头拉夹克拉链,听到这句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凶,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陆凝儿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那个眼神触发了什么条件反射似的。
登时,她赶紧从地上租过来,转过身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茶几边沿,然后轻轻一撅。
“爸爸我错了……”
哎,要不咋说呢,表走不走,都得靠调,媳妇也一样。
“啪。”
马成的手不轻不重地落了一下,十分响亮。
“乖。等我办完正事,咱们一家子好好玩玩,到时候上一趟羊城。”
陆凝儿转过头来,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一样,都顾不上后g麻酥酥的感觉了:
“真哒?”
马成点了点头。
“真的。”
他现在手里有点底子了,实业也开始起步了,也该去股市溜达利达了。
而且最关键的,他得去买猫耳朵兔尾巴呀!
别觉得这年头这东西不存在,只能说你们还是看得少。
七十年代老港片里就有这种东西了!
而陈悦婷坐在沙发上,一直在低头把桌上的发票拢成一摞,听到“羊城”两个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小丫头都默认,这种东西和她无缘了。
马成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在整理发票的陈悦婷,开口道:
“等婷婷大复习结束了,咱们就去。”
陈悦婷的手停在半空中,抬起头来,目光在马成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赶紧摆了摆手:
“老公,我――我不用去的。你们去就好了,我在家复习就行。”
马成看着她,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嗯?”
顿时,陈悦婷的脸也腾地红了。
小丫头低下头,把发票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边上转过身,微微弯下腰。
和陆凝儿如出一辙。
“对――对不起,爸爸。”
马成满意的一抬手。
啪!
哎,这多好,你看。
这才叫三轮之乐呢!轮完了这个轮那个!
多开心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