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室里。
吴忧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四周。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角落里放着一盆绿植,叶片油亮,打理得挺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刚放下杯子,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须发半白,但步伐稳健,腰杆挺得笔直,精气神很足。
他看见吴忧,眼睛微微一亮,没有任何犹豫,快步上前,双手抱拳,中气十足地开口。
“凤翔武馆馆主,风山,见过大人!”
吴忧站起来,同样抱拳回礼。
“风馆主,在下吴忧。这次过来,是有事相求。”
他简单说明自己是林元介绍来的,顺便代林元向风山问好,而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想找个能练剑的地方。
风山听完,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点头。
“大人客气了。林哥的朋友,就是我风山的朋友,练剑之所,小事一桩。”
他没有因为吴忧的年龄而有半分轻视,态度反而越发恭敬,这种恭敬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
“大人请随我来。”
风山侧身引路,带着吴忧走出贵宾室,穿过一条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少说五六十平米,地上铺着实木地板,墙上挂着几面镜子,角落里摆着剑架、兵器架、沙袋等等,各种陈设一应俱全,采光也极好,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色。
吴忧走进去,四下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这地方,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这是我们武馆的馆主专属练剑室。”风山站在门口解释道,“平时只有我一人使用,大人以后随时可以过来,不会有外人打扰。”
吴忧转头看他。
馆主专属。
这位倒是真舍得。
他想了想,继续开口道:“风馆主,听说贵馆的独门剑术――凤鸣剑术,是咱们兰河市一绝,不知是否有幸见识一下?”
风山愣了一下,随即道:“大人谬赞了。”
“巧了,我风山这辈子也就好个剑,大人要是不嫌弃,咱们切磋几招?”
吴忧欣然同意。
。。。
两人各拿了一把木剑,走到静室中央相对而立。
风山双手握剑,微微躬身行了个剑礼,吴忧同样回礼。
“大人,请指教。”
风山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下一刻,他动了。
木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那声音极像凤鸣,清脆而悠长。
剑光如瀑,连绵不绝,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机,但又流畅得像是舞蹈。
凤鸣剑术,剑招如凤鸣般清越激昂,兼具华丽的形态与致命的杀机。
攻时如凤啄,快准狠;守时如凤翼,绵密厚重。
剑光流转间,隐约能听见剑身破空发出的清响,一声接一声,像凤鸟啼鸣。
吴忧持剑格挡,一边看一边记。
说是切磋,其实就是风山在给他喂招。
一招一式,一招一式,慢的时候慢得像教学,快的时候快得像实战,但不管快慢,每一剑都清晰明了,把凤鸣剑术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打着打着,风山心里也是惊讶。
对面这位执炬人虽然年轻的不像话,但实力确实是深不可测。
他出剑,对方接,他变招,对方跟,他加快,对方更快,他放缓,对方也缓。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探不到底。
而且对方从始至终只守不攻,光靠格挡,甚至都站着没怎么动就把他所有的招式都接了下来。
这差距……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与三阶的高手对战过,但都没有面前这位异常年轻的执炬人给他的压力大。
风山额头见汗,但手上没停,继续一招一招地喂。
一套凤鸣剑术打完,他收剑后退,喘了口气。
“大人剑法通神,风某甘拜下风。”
吴忧摆摆手,对对方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判断。
“风馆主客气了,是你在给我喂招,我占了便宜。”
他说的是实话,刚才那一套下来,他把凤鸣剑术看了个七七八八。
念头一动,打开剑典面板。
剑法:凤鸣剑术(入门)(310)
吴忧心里有数了。
作为回报,他看向风山。
“风馆主,我刚刚看你使剑,有几个地方想说说,不知道方不方便?”
风山一愣,随即大喜。
一位真正高手的指点,这可是千金难求的!
“求之不得!大人请讲!”
吴忧点点头,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