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林蔓藤两人也是被戴上了特制手铐。
风庭扫了一眼三人,确认手铐都已经锁好,便让他们上车,然后向大芸市调查局大楼的方向前进而去。
七阶能力者,自然不能和那些中低阶能力者一样关押在集中点。
集中点的那些设施和约束手段,对付六阶以下的还行,到了七阶这个层次,普通的能量抑制器根本不够看。
将他们放到作为八阶金徽执炬人的局长眼皮子底下,才是最稳妥的。
此时的东江省省会,江东市,气氛远比大芸市的情况紧张得多。
一栋挂着“烟火总部”四个大字的大楼楼下,一辆辆黑色越野车将整栋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位位穿着黑风衣、胸口别着银色或铜色小火炬徽章的执炬人站成了一道道人墙,将大楼的所有出入口全部封锁。
但最令人瞩目的不是这些车,也不是这些人,而是半空中那个黑色的身影。
一位戴着金色火炬徽章的黑风衣正违背着重力规律,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脚下的虚空像是有一块看不见的玻璃板托着他。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他的黑风衣在气流中微微飘动。
他踏空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烟火组织总部大楼,眼神古井无波,像在看一栋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的空壳。
楼下的行动还在继续。
一个个带着特制手铐的烟火总部成员被不断地从大楼里押送出来。
有人穿着西装,有人穿着休闲服,有人穿着保安制服。各种身份、各种层级的人排成一列,低着头,一不发地被押到一旁预留出来的空地上。
另一个站在地面上、同样戴着金徽的执炬人看着眼前被押运出来的烟火成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像是在找一张特定的面孔。
他随机拦下了下一个被押送出来的、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陈因火呢?”金徽执炬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直接。
那个中年男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金徽执炬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我……我……不知道啊。”
金徽执炬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挥了挥手让他继续往前走。
接着他又问了几个正在被押送的烟火总部成员,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不知道”“没见过”“好几天没看到总会长了”。
金徽执炬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他站定在台阶上,目光从那些被押送的人群身上移开,看向眼前这栋高大的、此刻已经人去楼空的大楼。
片刻后,他收回思绪,看向眼前这群被铐着的能力者,声音提高了半度:“哪个是陈?”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前面的人自动往两边让开。
人群散开之后,露出一个穿着白衬衫、站在队伍中间的年轻男人。
显然,这就是陈了。
金徽执炬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你就是陈因火的弟弟,兼助理,陈?”
年轻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是我。”
金徽执炬人接着问:“陈因火呢?”
年轻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瞳孔都没有缩一下。
他摇了摇头,声音毫无波动:“不清楚。”
金徽执炬人微微皱眉,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陈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起伏:“虽然我是他名义上的助理,但我也没法天天见他。”
“他这个人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不会提前告诉我。上次见,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前的事情了。”
金徽执炬人还想再问什么,这时原本在天上踏空而立的那个金徽执炬人也是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稳稳地站在他旁边。
他对着正在问话的同事微微摇了摇头:“确实不在这了。”
“各处的监视器也没拍到过他的身影。”
问话的金徽执炬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也是,这边有局长在,它不敢留在江东市也正常。”
两个金徽执炬人对视一眼。
“那先把这些人带回去吧,先确定它们想散播的到底是什么。”
。。。
而此时的大芸市,一处能力者集中点里,秦天的问询才刚刚开始。
“下一个,秦天。”门口负责叫号的执炬人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朝里面喊了一声。
秦天从等候区的长椅上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他跟着前面引路的执炬人走过了好几道安检门,经过了多个特殊仪器的扫描,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之后,才被允许进入一间问询室内。
“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或是收到过奇怪的物品?”里面坐着的铜徽执炬人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刚坐下的秦天脸上。
秦天一愣。
“奇怪的人……?奇怪的物品……?”
他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番,把自己这几天的记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于是他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啊,我很宅的。基本不和陌生人说话,在公司也都是熟人,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