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的两个字似乎不足以满足陈少骥的兴致,他看着陈予恢复如常的脸,有些恼火。
“我本以为四哥会拿山鸡凤凰来作对比,毕竟是珠玉在前。”陈少骥哼笑了一声,朝陈予道。
而陈予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用对比。”
接着又觉得好笑般继续道“往往气急败坏的那只是山鸡。”
在骂陈少骥是山鸡呢,这样的话像是沙包打拳,一拳下去,有痛感却没有痕迹。
眼看着陈少骥要发作,陈少礼横过他一眼,又轻笑一声。
“看来予弟一个人在这里成长不少。”
听着是句欣慰的赞叹,而陈少礼却若有所思的慢慢放下杯脚。
说着,他又看向对面的林姿。
“桑玉,你知道这首曲子么?”
林姿抬头,望进面前这双朝她柔笑的厉眼。
“《森中的红》”林姿回答。
这首曲子,是近年来踏足音乐领地的必晓之曲。
林姿当然知道,她还曾仰望过作曲之人的天资,也惋惜过其的英年早逝。
不由自主的,她思量着,感应着,心里的话就这样说出了口。
“森是魑魅魍魉的代名词,而红是作者自身。”
可这样荒谬的解释,只有林姿会这样认为。
听着,陈少骥却笑出了声,面露鄙夷,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陈少礼压了回去。
“但据许多人都说,好像只是为了歌颂爱情。”陈少礼边说着,边露着些许不被人察觉的轻视。
而林姿却扫了面前的人一眼,是极快又极轻蔑的一眼。“许多人是哪些人?。”
接着她又指了指脑袋摇了摇“又无知,又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