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夹带的是刻薄又犀利的笑意,好似一个成年人对孩童的无谓评价。
无知,愚蠢…
陈少礼弹了弹眼皮,眉梢的纹路沉下几分,连同看向林姿的那双眼睛也渐近发凉。
确实稀罕的很。
倒是像极了从前那颗红玛瑙。
“看来桑玉对这方的造诣不浅…”
说着,陈少礼脖颈微挺。
而一旁的陈少骥这时支肘托腮,指尖摸弄了一下耳骨夹,眼睛对准林姿。
“那四哥有没有同你说过,这作曲者是他什么人?我和大哥可都目睹过她的风华绝代啊。”
陈少骥看似感叹,却叫人听不出对口中作曲人的叹意,其中还透着几丝顽劣的试探。
倒是林姿,忽的看向了一旁的陈予,眼神飘忽。
他还是那般,漠不关己的样子,秋后的溪水也不过这样平静吧。
突然,她很想开口问面前的男人和男孩,那位作曲者怎样的人,而陈予又是怎样的人。
但她缄口不,一双扑闪不定的眸眼不作任何询问,尽管她现在如局外人一般有那样多的问题想要知道,尽管面前的陈少礼贵气儒雅,笑语中透露着亲和好相处。
但她却最清晰的明白一点,他们隐隐透露的那些对陈予的敌意。
从她第一眼在金水朝门口看见他们起,她就像一颗闯进他们的狩猎场的乱石。
这里满是黄沙,尘土横飞,她印象中的少年徐徐站立,似乎下一秒便会倒下。
只是她这颗乱石飞向了陈予,无论是变成利剑还是化作盾牌,她都只是飞向了陈予,毫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