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旁的陈予从入席开始,一个眼神都从未偏向过她。
林姿垂眼,这有什么所谓,她从不是在意这些的人,有些事她想做便就做了。
“当然。”同这两个字一般,林姿的坚定又炙热。
“是至亲至爱。”尾音徐徐落下…
而注意力始终在林姿身上的陈少礼此刻凝神一瞬,自己也不察觉此刻太阳穴上绷了一根弦。
伴同着林姿的回答,陈少骥也突然如失语般,接连看向林姿的眼神也变得古怪复杂了起来。
但无人瞧见,陈予脸上恍然间显露出来的松动,如乱石撞击,细纹裂开,仿佛释放出了无数个困于地崖的光阴故事。
至亲、至爱么?
遥远,太遥远。
若不是已牢牢镌刻,或许那些痛感早早便流逝了。
毕竟,毕竟他的记忆里,本就不存在那么多温情。
寥寥几字似乎堵住了悠悠之口,林姿拿起刀叉,利落的划开面前的蜗牛,棕色汁水随着餐盘的轨迹滴洒…
她丢开餐具,有些凉意。
摆盘如此精致,剖开的内里却叫人恶寒,她怎么下咽?
没错了,她只是在关心这只蜗牛了,至于刚刚说的那些话,完全看不出是她胡诌之。
只要她敢说出口,即使是假话也在她那张自信高傲的脸上找不出任何惧色。
餐具与摆盘的撞击声像震碎梦境的响铃,林姿的脸上的百无聊赖与不屑之色被陈少礼尽收眼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