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休松开她,从上至下仔细观摩了她一遍,眼神阴凉,像瞧一个物件。
“抛开这张艳俗的脸,你确实是一件难得的替代品。你有着她的纯真和善良,也藏着她的聪明和性子,但你有一点比她强得多,我很满意。”
“洲,你很听话。”季休的声音嘶哑。
“但你需要更听话。赝品要把真品给看好了,不然这赝品也就不值钱了,明白吗?”说完,他将手里的钥匙放在花洲的手心,用自己的手掌摩挲了一遍她的手背。
然后松开她转身,柔情假意不再,神情淡漠,姿态懒散的下了楼,边走边对她说“另外,这次染发膏的色号深了。”
“换掉吧。”是命令。
花洲还在原地,攥着钥匙,刻入手心,思绪游离,似乎在季休身边时她所有感知到的不对劲都有了答案。她看向房门,脑海里是女孩叫她洲子姐姐的模样,她承认如果是输给这个女孩,她认。但不可否认的是,季休的嗜好确实比她圈子里其他姐妹的故事要特别的多。
爱上小自己六岁的侄女并将其圈禁?这是什么禁忌之恋…
下了楼的季休换好衣服就出了别墅,他早早就吩咐好了人将车开到大门口,他漫步上了车,缓缓降下车窗,抬眼就能瞧见林姿身处的那个房间。
他拨通一串号码放在一旁,手里点了支细烟,是林姿的。
座机电话被接通后,他沉沉吐了口雾,语气平淡“说说吧,最近又干了什么蠢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