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季休的话,余晖重重的弹了下指尖的烟灰,这下他可听懂了,季休是在警告他,十年前的事已经翻篇了,他想怎样也是死无对证,季休还念着他那份旧好才给他留了份脸面。而两年前乔跃的这件事,季休一开始就打算将他钉死在上面,余晖这个名字早就是唯一的涉案人。
余晖冷笑,是啊,季休真是他妈个优秀的屠夫,自己的手上从来不沾一滴血,量他是谁都能只能做他季休手里的刀。真是好不冷血,比他这个做刀的要阴毒一万倍,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敢与虎谋皮,让余晖这个名字在死人里滚了一遍又一遍,惹了一身新仇旧恨的臊。
而他季休是好一个英年才俊的杰出企业家,坐拥财富江山,干净的很啊。
这老虎都把话说白了,还叫人怎么敢同他讨价还价?余晖摔了烟,眼中阴森“你想怎样。”
“两个选择。”季休关上车窗,正着身子微微向后靠着,大拇指和食中指揉了揉眼睛,很惬意。
“第一,带上你妹妹现在、即刻离开林市,去日本,永远不再入境,骨灰…也不能撒进四大洋。”
“第二,自首两年前的案子,用你自己的命换你妹妹一辈子的命。”
季休的话,如钟声贯耳,在余晖的耳中越听越冷,心里只觉得如果此刻季休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杀死这个人。
还真把他当条狗啊,余晖阴阴的笑了一声,右脸肌肉不受控的颤着“行。”
应完,余晖顿了一下继续说“自首没得谈!但你让我现在就离开林市,你也不如就干脆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