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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104包间依旧昏暗,只剩下一个霓光灯和几个小灯扫射着角落,余晖陷在长沙发的中间,面前溢了好几根烟头的烟灰缸子,还有几个开了帽儿的黑色玻璃长瓶。
他嘴角撇了根白的,歪着头往旁边横了一眼,脸色不爽“再去问问。”
没多会,被示意去问话的人回来了。
“晖哥,还叫等会呢…”男人犹豫着回报,观察着面前人的脸色。
而余晖彼时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他一大把子事情!
陈予敢叫他在这费了一天。
摸着季休给的日子仅剩两天,他心中焦躁难耐,猛地踹翻了面前的长桌。玻璃物件顿时七仰八翻的,同时清脆的碰撞声刺入耳膜,搅得人心绪愈加烦乱。
“走!”余晖一把捞了桌上的文件,嗓音短促而有力。
他梗着脖子站起身,动作干脆得像是要将空气撕开一道口子。
周围的几个小弟眼疾手快地接连拉了两扇门,整个过程安静而利落,唯有余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稳。
然而,余晖还未踏出内侧的第一扇门,外边的那扇门的门口一下子被撤开了原本的人,动静不小。
余晖顿住了脚步,目光投向大门外的走廊,而那里已是人头攒动,一些刚来的面孔正一个个往里面进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