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监视她的!?”乔跃咬着牙,狠狠吐出几个字。
余晖此时更觉得,乔跃像他妈的个电影里世界末日的丧尸,林姿就是那个唯一能干扰他的活体。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眼球不安分的往旁边滚动着,感知到吼处的刀尖越来越紧,他从未觉得自己离死亡仅一步之遥,脚底都软了。
“是…”
“砰!”又是一声闷棍在这时砸向了乔跃后背,那人原本是想砸后脑勺的,一时太过紧张没砸准。
而乔跃的脊梁处再次被重击,一时失了重心和力气,钳制余晖的身体也被迫松散。
余晖噙着冷汗看准机会,要从侧面挣扎翻滚出去,被乔跃察觉,他压着眼面,拼了命的将尖刀插入了余晖的手掌。
随着余晖的惨叫,他整个人的力气也被抽空,鲜红色的液体挥洒至水泥地上,糙红糙红的。
乔跃咬死下嘴唇,已经b出了血,他一鼓作气的将余晖的头框拉起身,移动时不停踉跄,关节钻心了的刺痛。
而方才那个给了乔跃一声暗棍的男人,此时顿感浑身一寒,丢开棍子站远了,要准备跑路,唯恐被乔跃盯上。
其他几人看看狼狈的余晖,再看看地上的家伙物,没有轻举妄动,但依旧虎视眈眈,人多势众想要反击。
乔跃眯着眼,身体沉重的缓缓移动着…
他继续向前踉跄了两步,手里松开那把还插在余晖手心的尖刀,猛劲抓住摩托车的车把。钥匙还插着,是他从一进来就发现的这群蠢货的疏漏。
而被乔跃一把弃开的余晖,尖刀也彻底穿透了他的手心,他狰狞着脸孔将刀子扯了出来,接着便是撕心的剧痛,狂汗淋漓。
乔跃晃荡着身体,近乎拷打着身上的骨头,他翻身上车,引擎一轰,震得手心发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