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以她好奇心旺盛又好胜的性格,加上这个“诱人”又“危险”的赌注。
她......逃不掉的。
果然,小燕子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那木匣,又看看尔泰。
胸口因为激烈的思想斗争,微微起伏,带动着那身软烟罗寝袍泛起诱人的涟漪。
那只赤足也无意识地在他的鞋子上轻轻蹭了蹭,仿佛在帮助思考。
在巨大的好奇心和那“赢了就能翻身”的诱惑驱动下,她把心一横,抬起头。
虽然脸颊红透,眼神却亮得惊人,强作镇定地开口。
“赌......赌就赌!谁怕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些,尽管声音还有点抖,脚也紧张地绷直了。
“不过......你得给我点提示!不然我怎么猜?”
尔泰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英俊得让人心跳失序,却也“坏”得让人牙痒痒。
小燕子气鼓鼓的瞪他,挥着小拳头就要捶他,“还有!你不许笑!”
尔泰让她捶了两下,伸手捉住她的小手,“怎么?新婚夜我高兴,笑一下都不行了?”
小手被他揉搓着,小燕子的脸颊红透了,身上莫名其妙的有点软,“你、你......你混蛋!那分明就不是开心的笑!”
他没在靠近,反而是就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身边一拉,小燕子一个倾身,整个人栽倒到了他怀里。
热气喷涌在小燕子的脖颈、耳侧,蒸腾得她耳侧湿热,“哦?夫人说,那不是开心的笑,是什么笑呀?”
“你......你......”小燕子又羞又气,舌头都有点打结,一双杏眼瞪着他,像是在恶狠狠的出气。
嗯,被某人压制太久,又羞又急的新娘子才不是会任人欺压的性格。
她“咻”的一下踩着他的脚站起来,勾着他的脖子,侧坐在他身上。
嗯?就你福尔泰会勾引人?
尔泰懵了一瞬,浑身僵了一下,引得他背脊挺直,那坏的冒烟的笑,果然是停了一下。
某些不能说,却不受控制的鼓胀,隔着衣物青筋若隐若现。
紧接着,他的喉咙就开始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着,燥热让他口干舌燥,他还只能不停的咽着口水。
她脸上的表情是羞怯,更是神采飞扬。
她咬着嘴唇,正为自己小小的扳回一城,感到开心的时候。
就感觉那人托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把她软软的身子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福尔泰!你大坏蛋!”
她控诉着,想要坐回绣墩上,谁知道某人长腿一伸,把绣墩踢了老远。
“你!!!”
他低低的笑着,轻声问她,“夫人还赌不赌了?”
小燕子被气得忘了思考,气鼓鼓又斩钉截铁的说,“赌!”
他快速的接上她的话,问道,“那还要不要提示了?”
“要!”小燕子非常清明的回答着。
哦?没上套。
他看了她一会,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提示嘛......没有。”
在她失望又气鼓鼓地瞪过来时,他才补充道,语气带着纵容和更深的笑意。
“不过,你可以问三个问题,我只能回答‘是’或‘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