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声音放软了是有用的,以前闯了祸,这样求紫薇和晴儿,多半都能过关。
可她忘了,此刻面对的人,不是紫薇,也不是晴儿。
有用?
嗯,变成了勾人。
她这一连串撒娇耍赖,如同在尔泰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瓢滚油。
她穿着单薄寝袍坐在他腿上,扭动磨蹭时,那柔软的身体曲线与他紧密摩擦。
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令人疯狂的柔软和热度。
那温热的体温、馥郁的体香,还有她刻意放软的、带着钩子般的语调。
几乎瞬间击溃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尤其是她动作间,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衣料与他胸膛的摩擦,更是让他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呼吸骤然粗重。
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眼底的暗色汹涌如潮。
他此刻低头,就能看到她仰起的小脸,那双湿漉漉、盛满恳求的眼睛,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开合间吐出带着甜香的气息。
尔泰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濒临断裂。
他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她能本能感到危险的欲念和占有。
“我的夫人......”他低叹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压抑到极致的紧绷。
他缓缓低下头,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要吻上她的唇。
他的目光锁住她的,那里面翻滚的情绪让她心尖发颤,想要躲开,却又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燕子被他眼中的浓烈情潮吓住了,方才那股耍赖撒娇的劲儿瞬间消散,只剩下本能的心悸和慌乱。
他、他这眼神,怎么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都要凶......
简直烫人!
她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能闻到他身上原本的木质香气,被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取代,让她头晕目眩。
他......是不是要亲我了?
小燕子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可那个让她又期待又紧张的吻并没有来到。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他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那极力克制的颤抖。
片刻后,环在她腰间和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都带着犹豫,缓缓放松了些,但并未完全松开,依旧将她安稳的圈在怀里。
小燕子疑惑地、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
她打量着尔泰那张俊俏的脸,尔泰似乎是已经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强行压了下去。
什么情况?今天晚上这么克制的嘛?
尔泰的目光从她脸上艰难移开,转而投向了桌上的木匣。
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他伸出那只刚刚松开她手腕的手,指尖微颤,将那个紫檀木匣拿了过来,放在两人之间、她的膝盖旁边。
小燕子的目光从疑惑,又重新变回了紧张又期待,她盯着尔泰修长的手指。
尔泰用指尖挑开了那小巧的铜扣,缓缓打开了盒盖。
小燕子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缓缓开启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