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时候挺想你们的......”此处的墨迹也深了许多。
“金锁现在可厉害了,是掌柜娘子,算账管人一把抓,比我哥强多了!”
金锁接回笔,“格格......”
这个称呼有些生疏,又轻轻涂掉,改成,“......小燕子,你要好好的。”
“成了家,就是大人了,要学着稳重些,但......但也别太委屈自己,该笑就笑,该闹就闹,额驸是明理的人,会懂你的。”
“我们虽在山东,但心里一直记挂着你们。”
“等我们回到京城,会宾楼就是你的第二个娘家,若有机会,到时候一定要来看看你未曾谋面的小侄子。”
柳青在后面添了大大的三个字,“小侄女。”
“愿你们夫妻和顺,岁月静好。”
“柳青、金锁、柳红,敬上。”
信纸最下面空白处,用胭脂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咧嘴笑的大笑脸,一看就是柳红的杰作。
信封里还滑出几片晒干的、小小的粉色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阳光的味道,似乎是山东本地常见的野花。
这封信是尔泰安排暗卫与信鸽,交替带回来的。
起初,信鸽找不到山东的落点,盘旋数日无果。
尔泰差点以为赶不及在大婚之前收到,没想到这封信居然真的在大婚前两日,跨越千山万水赶到了。
或许是朋友们的祝福太深,也感动了天地,再或者是某人期盼爱人能看到这封信的心绪太浓,才变了这因果。
小燕子看着这封信,眼前仿佛出现了柳青憨厚满足的笑容,金锁温柔的模样,柳红在院子里虎虎生风练拳的背影......
字里行间的生活气息,朴实的幸福和真挚的牵挂,仿佛要满溢出来。
泪水慢慢的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份祝福,穿越了山水,带着山东泥土和阳光的气息,如此珍贵。
“他们真好......金锁要有小宝宝了......”
她哽咽着,又忍不住笑起来,指着那个大笑脸,“柳红还是那样!!”
尔泰微笑着,轻轻抹去她眼角喜悦的泪花,小心地将信折好放回,又拿起了第二封。
这封信的信封是罕见的浅碧色,带着优美的暗纹,触手微凉,一股清冽悠远的冷香幽幽散发出来。
“这第二封,”尔泰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悠远,“来自西藏。”
“是含香公主,和她的勇士,蒙丹。”
小燕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含香!蒙丹!”
“他们怎么去西藏了?不是去大理了吗?”她几乎要屏住呼吸。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
尔泰嘴角勾着,一边轻声安抚着小燕子,一边展开信笺。
那纸张细腻,字迹优美流畅,汉字书写中偶尔可见回疆文字的圆润笔意。
“致我勇敢善良、如同天山雪莲般纯洁的姐妹,小燕子。”
“并请转达我对紫薇、晴儿、永琪、尔康,以及所有曾给予我和蒙丹新生机会的朋友们,最诚挚的问候与感谢。”
“愿真神阿拉保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