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以后什么事都跟夫人商量,绝不再擅自做主,更不会让夫人担心。”
两人把话说开,互相体谅,心思便落了地。
然后......也不知是谁的唇先吻上了谁的唇。
大手覆上纤细的腰肢。
热气在两人之间蔓延,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旖旎起来。
没多久。
呼吸交缠间,尔泰望着她朦胧的眼睛,轻声哄着,“夫人再疼疼我......好不好......”
小燕子茫然的回了声,“嗯?”
他便起身,把她打横抱起。
小燕子还没完全消化好刚才他说的一切。
现在被他突然抱了起来,又被胡乱披上了披风,也没了刚才暧昧的情绪。
她眼睛睁的溜圆,看着眼前眼睛又蒙上笑意的人问。
“这是要干嘛?要去哪?”
尔泰笑着说,“沐浴。”
她继续迷糊的问,“我沐浴过了呀......”
他不答,只勾了勾嘴角望着她。
小燕子马上就想到了什么,小腿一蹬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可怎么也挣不脱了。
她的声音变得又羞又恼。
“你放我下来!你这个大坏蛋!我沐浴过了!你放我下来!”
他笑的狡黠,回她,“夫人刚才都快不要我了,现在得补偿我......”
她从头红到脚跟,完全不敢想,上次在浴房......那个时她迷迷糊糊,就没那么害羞。
如今她可是清醒的呀......想想就......
她再抬头,便看着尔泰笑得越发坏了,那又恶劣又明媚的嘴角,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委屈。
小燕子羞得磨牙。
“福尔泰!你这个大坏蛋!你又套路我!!是不是!!”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大尾巴狼,又装可怜糊弄她。
院里的下人们早就清空。
浴房里,水汽蒸腾,温暖绵长。
窗外秋风依旧,轻吹桂香,月影摇晃。
.........
.........
回宫前日。
夕阳的余晖刚刚敛去最后一抹金红。
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白日的暖意,秋风已带上了些许凉瑟。
福家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辆不起眼却结实舒适的青帷马车驶出。
疾影亲自驾车,明月坐在车门外的另一侧。
马车里,小燕子扒在车窗边,只掀开一线帘子,一双灵动的杏眼亮晶晶地向外张望。
憋闷了这些天,终于能出门,哪怕只是傍晚时分,也足以让她兴奋不已。
这是大坏蛋算计小燕子,让她嫁给他的补偿。
小燕子手腕上的伤,在宫里赐下的上好伤药和尔泰、明月,还有整个福家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好得很快。
淤青早已散去,留下的细微痕迹,不仔细看也几乎都轻得看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