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发现自己确实想不出更得体的话来。

小燕子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衣襟上轻轻画着圈。

她仰着脸看他，目光里有故意的挑逗和几分认真，声音软软的，像是裹了一层蜜糖。

“对呀，是想夫君了。”

她顿了顿，指尖从他的衣襟缓缓向上滑过他的喉结，轻轻停在那里，用指尖摩挲了一下他滚动的喉结。

指尖再次向上滑动，稍稍一用力，便微微挑起他的下颌。

“那夫君想我吗？”

尔泰被迫微微仰起头，听着这格外不一样的称呼。

他的目光不得不从上往下，用余光扫视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从那被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他习惯掌控局面，无论是朝堂上的应对，还是暗地里的布局，他总能游刃有余。

现在他被自己的夫人轻轻挑起下巴，便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半，连呼吸都变得发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压了三分欲火，“......确实想了。想夫人了。”

小燕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指尖在他下颌上轻轻点了两下，带着几分玩味的节奏，不紧不慢。

她又问，声音软软的，“那夫君是怎么想的？”

尔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地扫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她那一片绯红的脸颊上。

那抹红晕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根。

他心中一动。

他想着，她表面上如此主动，挑起他的下巴，动作大胆又撩人，可藏不住那片红晕。

她也在紧张，也在害羞。

谁能想到，小燕子只是被自己心里的坏点子激动的小脸通黄......红呢？

尔泰心里那团被撩拨得熊熊燃烧的火焰，更添柔情。

他顺着她的节奏，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忽然发力，将她往上轻轻颠了一下。

让她坐得更深地贴在自己怀里。

小燕子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整个人便更紧密地嵌进了他的怀抱。

然后她便感觉到了......

他的变化。

尔泰腰腹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两层衣料，温度灼人。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沙哑，“就是这样想夫人的。”

小燕子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轰然升高。

她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明明是她主动撩拨的，怎么才到这一步就先害羞了？

不行，她不能被尔泰乱了节奏，否则今晚这场“算账”可就功亏一篑了。

她稳了稳心神，原本抓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滑去。

指尖滑过他紧实的肩头，沿着大臂外侧缓缓而下，又沿着小臂的线条一路滑到他的手腕，最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上肌肉的线条。

她的指尖微微有些发颤，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从他腿上稍稍抬起，然后换了个方向，与他面对面。

她与尔泰视线平齐，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她坐稳，直视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