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精神抖擞,丝毫没有因为他主人的无奈而有所收敛。
那层薄薄的绫裤撑起了一片天。
小燕子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轮廓,脸颊微微红了一红,假装没有看见。
她握着手里的痒痒挠,用那竹制的小爪,轻轻地、慢慢地向下滑去。
痒痒挠的竹制小爪沿着衣襟的缝隙滑过锁骨。
又顺着胸膛中央的线条一路向下,在经过那紧实的腰腹处,微微顿了一顿。
小燕子握着痒痒挠,轻轻在尔泰的腰上敲打了两下,然后抬起眼看他,语气里带着故作正经的严肃。
“好了,现在我问你答。”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许说谎,不许隐瞒。”
尔泰无奈地看着她,唇上还衔着那张纸条,只能发出两声含糊的“呜呜”声。
仿佛在说,“你倒是先把我嘴里的东西拿掉啊。”
小燕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他嘴上还夹着那张纸条呢,他怎么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站起身来,快速把纸张拿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面依旧是龙飞凤舞的字迹。
她顺势将纸条举在颊边,轻轻摇了两下,然后重新坐回榻边的绣墩上,目光落在尔泰脸上。
“现在,”她举起那张纸条,在烛火下晃了晃,“我想知道这个纸条里面,写的是什么。”
尔泰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张纸条上,定睛一看,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那张纸条上的字,是胡太医的手笔,是前些日子他请胡太医开避子汤时,胡太医特意附加的一句医嘱。
因那味药药性较强,胡太医特意在纸条末尾做了提醒,以防他多用伤身。
他当时,怕以后让瑞安买去别的地方抓药,会多嘴多问,就把这药方后面的提醒撕了下来,夹进了书里。
却不知怎的,竟被小燕子翻了出来。
完了。
他脑海里只闪过这两个字。
他抬眸看向小燕子,她正坐在榻边的绣墩上,手里举着那张纸条,在烛火下轻轻摇晃着,脸上表情也随着他的停顿,愈发严肃了起来。
他心下飞快地转着念头。
最后还是剩下这两个字。
完了。
尔泰勉强的笑了笑,“夫人......你听我解释......”
小燕子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压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尔泰,”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懒洋洋的威胁,“今日只能说真话。”
“若是你还想忽悠我的话......”
她用痒痒挠滑向尔泰腰间的痒肉,“哼。”
不轻不重的挠了两下。
尔泰被痒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他的小妻子今日是认真的。
她不是在与他说笑,也不是在玩什么夫妻间的情趣游戏,她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这个纸条是胡太医开得药方......写的是‘过服伤正,药毒伤身’......”
尔泰实话实说。
小燕子挑了挑眉,见他实话实说,便继续追问,“避子汤的?”
尔泰叹了口气,随之点了点头。
“嗯,避子汤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