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猜错了......
他还以为他的夫人......学会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谁知......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
他微微一怔,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脚腕也是如此。
他忽然意识到,好像与他期待的确实不同。
不像是要做什么有情调的事......倒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整蛊。
尔泰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问她,可嘴唇刚一动,他就停了。
他要是张嘴说话,那个薄薄的纸张触感的东西就会掉落。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弄掉了岂不是坏了事。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开口的打算,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含糊的“呜呜”声,以示抗议。
小燕子听到他那含糊的呜咽声,头也不回地答道。
“等等等等,马上就好了!”
小燕子手脚麻利,做好一切。
然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满脸得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
尔泰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
小燕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哒哒哒”地跑开了。
尔泰听到她跑到远处的柜子边,不知翻找什么,然后又跑了回来。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在他面前站定,然后是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可以睁眼啦。”
尔泰终于睁开了眼睛。
烛火朦胧,在暖黄的光晕中,他看到小燕子正坐在美人榻边的绣墩上,姿态悠然,像一只正得意洋洋地晃着尾巴的小狐狸。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薄绫寝衣,领口微敞,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肩后。
她歪着头看着他,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笑意,那模样既妩媚又狡黠。
“好啦,一切都准备好了。今天我们玩一个只能说真话的游戏。”
尔泰听着她这一切准备好了,便连夫君都不叫了,心头无奈。
他抬眼看了看自己高举过头顶的双手,又动了动双脚。
被束缚住了。
挣是挣得开的。
但他此刻倒想看看,他的小妻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咳......也想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得罪这个小姑奶奶了。
他抬眸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中握着的那样东西上。
那是一个痒痒挠。
竹制的,手柄处磨得光滑发亮,前端是一只五指微弯的竹手,不知是她从哪里翻出来的。
尔泰闭了闭眼,忍不住想要扶额。
奈何双手不能自在的活动,他只能无奈地将头偏向一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的那些旖旎心思,在这一刻,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嗤”的一声,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还是无法开口说话,满眼写着,“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有点无奈,有点狼狈,还有点可怜。
但......
他的身体是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