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资格看守藏经楼的老太监,方圆可不敢随意得罪。
这些老家伙都是时日无多,且修为高深的人,万一得罪的狠了,被人来个同归于尽,岂不亏大发了。
“咱家姓华,方提督喊咱家华公公便可。”
见方圆如此客气,老太监脸上的皱纹,笑得都堆积在了一起。
方圆颔首,然后笑问:“华公公对藏经楼的功法,有多少了解?”
华公公神情一怔,笑盈盈回道。
“咱家来藏经楼差不多已有七八年,楼中的各层功法不说了如指掌,但至少也能清楚其优劣之处,不知方提督此问,所为何事?是否需要咱家帮忙?”
“确实有一件事需要华公公帮忙。”
方圆背着手往藏经楼走的同时,笑呵呵道:“惜薪司的季公公,此人华公公可知晓?”
“惜薪司的季公公?这人咱家自然知晓,不知方提督提起此人所谓何事?”
华公公神情微愣,疑惑地瞅了一眼方圆的侧脸,小声询问。
他武功高强是不假,但也不会随意去得罪宫里各监司的公公。
即便他已经知晓季公公被人抓了,也是如此,他毕竟没多少年可活了,得为宫外的那些亲人养子多多考虑一二。
“他身上有一门叫做《阉然一笑》的功法,本督很有兴趣,不知藏经楼里可有?”
方圆脚步微顿,笑呵呵地看向华公公。
“阉然一笑?”
华公公神情一怔,沉吟了片刻后,挑眉询问:“方提督所问的这门功法,可是一门音功之法?”
“对!正是一门音功之法,华公公可知在藏经楼什么位置?”方圆微笑点头。
“此功法在藏经楼的第四层,方提督请。”
华公公闻,心中了然,笑着伸手虚引。
“哦!那就麻烦华公公了。”
方圆点头,抬脚向着藏经楼内部而去。
藏经楼四层西北角,华公公从某个柜脚下,抽出了一本满是灰尘,且褶皱不已的秘籍递给方圆。
“方提督勿怪,这秘籍有些特别,所以藏得有些深。”华公公笑呵呵地解释。
“特别?”
方圆随手翻了翻秘籍,抬眼好奇地询问:“有何特别之处?”
“此功法传闻是前朝某位宦官高手所创,以特殊法门修炼喉轮,其笑声可引动他人内力共振,乃至逆乱反噬,即便琵琶骨被穿,真气被封的情况下,亦是能强行催动此功,因此被特意了藏起来,不让人轻易学去。”华公公耐心地出声解释。
“恐怕不止吧!”方圆合上功法,笑呵呵地看向华公公。
“方提督英明。”
华公公拱手吹捧了一句后,笑道:“《阉然一笑》这门功法,乃是一门音波功法,发起攻击时非常隐蔽,且难以判断,攻击范围也比较广,因此为了维护宫内安稳,曹公公特意做了如此安排。”
“曹公公?”
方圆诧异地看向华公公,
“正是直殿监掌印曹公公。”华公公点头解释。
方圆听罢,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询问。
“既然如此,干嘛不将这本秘籍收起来,为何还要放在藏经楼?”
华公公闻,双手往右上方拱了拱,以示尊敬,沉声解释道。
“高祖有祖训,凡藏经楼的功法,不准丢失一部。”
方圆听罢颔首,表示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