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芝依旧是那副不肯配合的模样，小卓子轻叹了一口气，手腕微微用力。

“啊――！”

林芝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便响彻整个审讯室。

“方夫人，你一个女人家，何必要受这般罪呢！早晚要交代的事情，干嘛非要让咱家走这一遭？”

小卓子一边捻动着手中的银针，一边语气满是扼腕地劝慰着。

“啊――！啊――！啊――！”

林芝痛得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整个身子扭曲紧绷成了一张弓。

“方夫人，咱家还是那句话，早交代，少受罪，你要是硬挺着，你的十根手指，十根脚趾，咱家可以一根一根地来，总有你扛不住的时候。”

小卓子的声音很是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只是这平静的声音，在林芝的耳中好似魔鬼的低喃，手指强烈的痛楚，让林芝此刻恨不得立刻去死的心都有了，心中不停地天人交战，在招供与不招供之间来回切换，狰狞的神情，显示着其内心的挣扎。

“看来方夫人还是挺能抗的啊！那咱家这就继续伺候方夫人，要知道，在咱天刑司，想要活很容易，但是想要死，却很难。”

小卓子见林芝依旧是死咬着不开口，眼神逐渐变得阴狠起来。

“啊――！”

随着第二根银针被小卓子刺入林芝的指甲盖，剧烈的疼痛，顿时让林芝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立即如筛糠般颤抖了起来。

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林芝，何曾受过这般罪，当即便放声嘶吼地大声哭喊。

“不要再扎我了......不要再扎我了......我说......我全都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咱家给你动粗！”

小卓子满脸不屑地收回银针，声音森寒道：“说吧，咱家听着。”

林芝大口喘着好一会粗气，这才在小卓子逐渐不耐的神情中，断断续续地开口。

“现在的长乐侯方磐，确实不是真的方磐......他是方栾，是长乐侯方磐之前的替身......”

“继续！”

小卓子眼神微凝，满脸严肃。

“十四年......不，十五年前......长乐侯去云州巡视灾情，触犯了当地世家大族的利益，有人便暗中联系了红莲教，出钱买了长乐侯的命......”

“当时正逢红莲教暗中策划‘鸠占鹊巢’的计划，长乐侯便是红莲教的目标之一，这些世家大族的单子，正好随了红莲教的意，于是红莲教便顺水推舟，趁机暗杀了长乐侯，然后启动了红莲教埋藏在长乐侯身边的暗子，顶替已经死去的长乐侯为红莲教做事......”

小卓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满脸阴沉地询问。

“你与方栾，是谁介绍你们加入红莲教的？”

“方栾是谁介绍进红莲教的，我不清楚，但我加入红莲教，纯粹是林家本就是红莲教的教众。”

林芝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林家是红莲教的教众？”

小卓子脸色阴沉地一把捏住林芝的下巴，双眼死死地盯着林芝，声音森寒道。

“方夫人，你不会是因为家里都不在帝都，所以编了一个谎话，欺骗咱家吧？你最好清楚，咱家可是会去验证你供词的真实性，若是你欺骗了咱家，咱家会让你想死都是一个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