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有点难了啊!”
赵祯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现在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几日联络的那些官员,都是冲着从龙之功四字来的,若他忽然偃旗息鼓,这些人势必会离心离德,届时再想收拢,可就难了。
这对于有志于登临大宝的赵祯来说,绝对是没办法接受的结果。
“殿下所,我何尝不知?可是就算再难,咱们也得做啊!不然,咱们很可能都有性命之忧,前太子的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徐博轻叹了一口气,神情严肃地提醒。
“万一是三哥与萧睿因为其他问题,产生了内部争执呢?咱们不能因为对手的放弃,就自个也选择了放弃啊!最近咱们拉拢人心,可是许出去了不少好处,若是真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以后本王若还想得到这些人的支持,就会千难万难了啊!”
赵祯满脸不甘心地看向两位舅舅。
“殿下你的担忧,我很清楚,但是,目前咱们的处境真的很危险,当前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也不清楚,派了那么多人打探,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若万一,我说的是万一……”
“若万一陛下真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为了试探他的几个儿子与大臣的反应,这才搞出的这么一出事情,你觉得,咱们这样做,最后能落到什么好吗?”
徐博脸色非常难看地质问,顿时让书房陷入了死寂。
赵祯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良久,这才长出一口气,有些丧气地道。
“若真的就此停手,咱们之前那么多年的谋划,岂不是都要打了水漂,还暴露了咱们的实力,这样以后面对三哥的打压,岂不是更没有还手之力?”
“殿下也不必太过悲观。”
徐博见状,赶忙出声宽慰。
“依我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陛下还真不一定会中意三皇子为太子!”
“二弟说得有理。”
徐序点头附和。
“为何?”
赵祯闻,心中顿时大喜,满脸好奇地看向两个舅舅。
“殿下,萧睿告病在家已有半年,你可曾见过陛下看望过一次,亦或者恩赏过哪怕一次?”
徐序满脸神秘地询问。
“不曾!”赵祯摇头。
“按说,像萧睿这种年岁的老丞相,就算陛下再不待见,也不应该如此,可陛下偏偏就如此了,以此来看,陛下对萧睿的不满,已经到了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程度了,你说,这个信号,是个好信号吗?”
徐序扶了扶胡须,笑呵呵地解释。
“舅舅的意思?”
赵祯眼睛一亮,声音带着几分欣喜。
“三皇子准确地说,已经出局了,殿下现在的对手,其实已经不是三皇子了,而是日常不吭不响的大皇子,毕竟大皇子的舅舅,可是能指挥十几万兵马的镇北将军。”
徐序满脸自信地为赵祯分析道。
“舅舅如此分析,孤心里就安稳多了,就是有些可惜了最近一段时间拉拢的那些官员,若是咱们偃旗息鼓,那些官员估计以后对于咱们的支持,就不再会如这次般坚决了。。”
赵祯颔首,脸上的担忧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可惜。
“殿下放心。”
徐博闻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些官员,不过是墙头草罢了,殿下在,他们便在,殿下若出了事,他们第一个便会跳出来踩殿下几脚,这种人,殿下只能将其当做棋子,却并不能过多的倚重。”
赵祯沉默片刻,最终长叹一声。
“也罢,就依二位舅舅所,暂且收敛些,静观其变。”
“殿下英明。”
徐序、徐博齐齐拱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