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站立的绣衣卫见状,一个个赶忙地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听见。
自从任远被降职,韩彰升迁以后,两人之间就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苗头,再加上韩彰想整顿绣衣卫,而任远却觉得韩彰此举是在针对他,于是两人之间的矛盾,慢慢就达到了难以调和的程度。
任远在天刑司经营多年,即便韩彰贵为指挥使,也没办法明面上拿任远如何,这就导致了绣衣卫出现了非常古怪的一幕,堂堂绣衣卫的一把手,竟然拿绣衣卫一个部门的一把手没有任何办法。
“义父,刚刚宫里人传了消息,绣衣卫新调任的指挥使是方圆。”
正当任远发脾气的时候,一名身材瘦削的青年,急匆匆地上前低声禀报。
“什么?竟然是他?卫昂你没打听错吧!”
任远听到绣衣卫的新任指挥使是方圆以后,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天刑司与绣衣卫这种性质相同的暴力衙门,陛下竟然都交给了同一个人掌管,这情况,说实话,让任远的心,顿时便沉入了谷底。
望着满脸震惊的任远,卫昂摇头道:“义父,孩儿没有打听错,绣衣卫的新任指挥使确实是那个阉人。”
“你跟我来!”
任远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直接转身领着卫昂往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
“义父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找丞相想想办法?”
卫昂跟在任远的身后,满脸担忧的小声提醒。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处,任远面色凝重地低声道。
“先不着急找丞相,咱们先看看这个阉人接掌绣衣卫以后,要干嘛再说!一会你去警告一下底下的那些兄弟,往后一段时间,让他们先安稳些,别被人抓到把柄了,不然本官也救不了他们!”
“好!”
卫昂闻,顿时面色凝重地点头。
正当任远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绣衣卫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顿时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本就心情不好的任远见状,顿时满脸不悦。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喧嚣?走,咱们去看看!”
此时绣衣卫的衙门口站满了人。
方圆翻身下马,负手立于绣衣卫衙门口,目光扫过如临大敌的一群绣衣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小高子,开路!”
“遵命!”
小高子闻,立即便向身后的内侍挥了挥手。
平日里本就看绣衣卫不爽的内侍,立即便分作两派,向着绣衣卫府衙内冲去。
面对气势汹汹的天刑司内卫,绣衣卫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不断地往后退去。
方圆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大步往绣衣卫衙内而去。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那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来绣衣卫闹事?”
闻声赶来的任远,远远望着不断后退的绣衣卫,立即便出声喝骂,根本就不管来人是谁。
“义父,那群人好像是天刑司的内侍!”
卫昂仔细瞅了一眼正在不断逼近的人影,眼神猛地一缩,低声提醒。
“天刑司的人?”
任远闻,心中微沉,顿时便停下了脚步,双眼死死地盯着一名正缓缓出现的男子。
“义父,是南阳侯!”
卫昂看到方圆容貌的一瞬间,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