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跟
众人闻。
没有说话,目光不约而同的全都看向了一个方向。
王砚明站起来。
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晨风灌进来,带着校场上尘土的气味。
“回来的路上我想过了。”
“岁考刚过,乡试还有好几个月。”
“这几个月光啃书本,只会越啃越窄。”
“我想出去做点事,把书里读的道理放到地上踩一踩。”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几个人,道:
“帮办的事我会去跟韩教习细谈,确认他能给几个名额,怎么分工。”
“等谈妥了,你们再决定跟不跟。”
“我不强求。”
张文渊听后,。
王砚明听得很认真,该记的记,该画的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张文渊坐在最后一排。
手里拿着笔,纸上一个字没写,脑子里全是团练大营的事。
已经在开始幻想自己到时候穿上盔甲,骑着高头大马是什么样子了。
李俊用笔杆敲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把笔放下了,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了……
……
很快。
中午放课的钟声刚敲完。
几个人便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准备去膳堂。
谁知,就在这时。
甬道上忽然有人喊了一声王相公。
不少人都听见了,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
王砚明转过头,只见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甄管事。
他站在讲堂拐角处,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绸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红木匣子。
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抱着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
甄管事看见王砚明从讲堂里出来,快步迎上去,说道:
“王相公,恭喜恭喜。”
“岁考一等,又升了廪生。”
“我们老爷特意让小的来给您道贺。”
说着,他把红木匣子递过来,小厮把包袱也递过来了。
“这是甄府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
“甄管事,这太贵重了。”
“甄管事,这太贵重了。”
“学生不能收,受不起。”
王砚明见状,连忙说道。
匣子的木头是好木头,雕花精细,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的东西不便宜。
“受得起受得起。”
甄管事把匣子往王砚明手里推,动作不重,但很坚决,笑道: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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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跟
“一方砚,两块墨,两支笔。”
“我们老爷说了,读书人用得上。”
话落,他把包袱也递过来,道:
“银子不多,二百两,是贺仪。”
“老爷说您升了廪生,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王相公就别推了。”
闻。
张文渊在旁边吸了一口气。
二百两。
他爹张举人一个月给他的零花也就二十两,还得买笔墨纸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