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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傍晚,我又来到了母亲的矿场。
其实,我本是一百个不愿意踏足这个地方的,奈何现实太过骨感,我的生活处处都离不开她。
在这个年纪,我没有经济来源,只能被迫向那个让我感到无比窒息的女人低头。
刚走到矿场门口,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晓宏。这小子又和之前一样,贼眉鼠眼地缩在墙角,目光黏腻地盯着我母亲看。
母亲穿着以往那套剪裁得体的西装,西装裤是定制的,不然无法贴合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她正站在一旁盯着工头指挥作业,那窈窕的身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惹眼。
但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毕竟我都亲眼撞见她和南霸天兄弟俩在床上翻云覆雨了,林晓宏这点躲在暗处的意淫,又算得了什么呢?
简直就像小丑的杂耍般可笑。
我从身后拍了拍林晓宏的肩膀,问他是不是又来找他爸要生活费。
林晓宏被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不好意思地承认了,还结结巴巴地跟我解释,说他刚刚是在看他爸工作,绝对没看别人。
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我也懒得戳破他,便和他一起站在冷风中等矿场下工。
我们都在等生活费,只不过他的钱总是拮据得很,而我的钱却来得阔绰且肮脏。
入秋之后天凉得快,黑得也早了,母亲矿场下工的时间比夏天提前了不少。
我们等了没多久,不到6点钟,矿场就收工了。
母亲领着工头和一群满身灰尘的工人走了出来。
见到我,她微微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熟稔的温柔,问我是不是等很久了。
我摇了摇头,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一想到她私下里在南霸天兄弟面前那副淫乱不堪的样子,我就觉得胸口发闷,难受得要命。
我今天来,仅仅是为了要钱。
母亲见我这般对她爱搭不理,心里有些许不满,眉头微微皱起,但碍于周围还有工人和工头在场,她并没有发作,只是把那份不悦强压了下去。
晚饭时间到了,母亲领着我回她住的院子吃饭,林晓宏则跟着他老爸去了员工食堂,说是食堂,其实就是远处的另一个院子摆了两桌。
走进院子,我看到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人——南霸天和他弟弟,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他们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打斗地主,烟雾缭绕,气氛喧闹。
母亲回来了,阿姨也麻利地把晚饭端上桌了,母亲招呼大家开饭。
南霸天转过头看到我,咧开嘴笑了。
他说话很糙,大着嗓门喊我“小鬼”,调笑说:“怎么还没长大啊,又跑来找妈妈要奶吃了?”
他笑得大大咧咧、肆无忌惮,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玩笑话。
但在我听来,这句话却无比恶心。
要知道,他可是母亲的情夫!
他用这种语气叫我,简直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母亲似乎也觉得南霸天这话有些没礼貌,伸手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关你啥事?吃你的饭。”
明面上,南霸天还是很尊重母亲的。
毕竟在这矿场里,母亲是大股东,他只是个小股东。
被母亲当众说了一句,他便嘿嘿一笑,打着圆场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极度反感当下的场景,更反感南霸天那副得意满满、仿佛占了多大便宜的嘴脸。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晚餐,拿了钱就走。
可母亲非要让我吃了晚饭再走,她埋怨的说:“来找我就光是要钱,把我当成没有感情的取款机了?”
饭桌上,尽是南霸天兄弟俩和那个陌生男人在喝酒吹牛,他们喊他王总,他们尽是说些我听不懂的生意场上的话,时不时还问母亲一嘴,母亲也只是随意应付几句,眼神偶尔扫过我时,带着一丝无奈,或许母亲也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出于礼貌又不得不应一声。
终于熬到了吃完饭,母亲从包里抽出500块钱塞给我,随口问道:“你晚上回家还是去哪。”
我没有回答她,我不想经常跑来问她拿钱,那种感觉太卑微了,于是我问她能不能多给点,免得老是跑来要钱。
母亲一听,瞬间就不乐意了。
这会儿院子里人少了一些,她终于忍不住数落起我来:“你是不是长大了?见我这个娘都嫌麻烦了?一开口就是要钱。”
我没有回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
难道要我说是不想看到你和你的情夫待在一起吗?
难道要我说是不想看到你和你的情夫待在一起吗?
我开不了口,更没有勇气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只能把头别到一边,用沉默来对抗她的质问。
母亲又嗔怒了一句:“你这孩子,啥时候脾气这么倔了?”
一旁的南霸天看我们母子俩剑拔弩张的,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抽了500块就要往我手里塞,大不惭地说:“没事,叔给你钱花。”
我没接这钱,因为我觉得它脏,沾满了让我恶心的体液与交易。
南霸天以为我是在跟他客气,硬是把钱往我手里塞,笑着说:“我和你妈关系好着呢,叔有钱,以后没钱花了直接和叔说。”
母亲看不下去了,猛地伸手拍掉了南霸天的手,厉声骂道:“你钱多是吗?钱多咋不见你捐点给贫困山区?”
南霸天被驳了面子,悻悻地收回手,把钱重新塞回钱包里。
母亲叹了口气,又从包里掏出500块钱给了我,边掏还边念叨着我长大了,管不住了。
我接过那1000块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刚迈出两步,又被母亲在身后喊住,她问我晚上去哪儿。
我没回头,冷冷地回了一句:“回家。”
母亲又追问:“这个点中巴都没车了,你咋回岚水镇?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去?”
我依旧没搭理她,继续迈着步子往外走。这下母亲急了,追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声质问我:“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我被她缠得有点烦了,猛地甩开她的手,答道:“没车我不能包皮卡车回去吗?你烦不烦,什么都要管!”
母亲也火了,指着我骂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跟你说话怎么这么累!这么能耐,你别开口问我要钱啊!”
南霸天见我们又吵起来了,赶紧过来拉架,替我解围:“孩子叛逆期,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消消气,慧欣。”
我趁着南霸天拉着母亲的空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矿场大门。
身后还隐隐传来母亲的叫骂声:“你这臭小子!我看我是太久没收拾你了,皮又痒了是吧?要不是今天有人拉着我,看我不揍死你!”
走出矿场后,我又在岩平镇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到底要干嘛,只是像个游魂一样走着。
身后突然传来林晓宏的呼喊声。我转过身,他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问我刚刚是不是和母亲吵架了,他说他刚刚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林晓宏很识趣,没有再提这个话题,而是喊我去网吧玩游戏。
他看我心情不好,打算请客,但我没让他出钱。
他的生活费本来就少,上网又贵,他有这份心就够了。
我们在网吧玩了几个小时,他带着我玩魔兽rpg,《守护雅典娜》、《人族无敌》、《澄海3c》等等,一张张各种各样有意思的地图,让我暂时忘却了那些烂俗的烦恼。
眼看快到11点了,林晓宏打算通宵,我却没那么大的瘾。或许是因为我想上网随时都可以,也不缺那点网费,没必要熬通宵。
拜别了林晓宏,走出网吧,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现在无处可去。
这么晚了,没车回岚水镇。
我下意识地想到了母亲的矿场,以往在岩平镇玩,晚上都是住在那里的。
可现在,我一秒钟都不想离她近一点。
就在我打算随便找家宾馆对付一夜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母亲此刻,或许正在她住的院子里和南霸天兄弟俩偷情。
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矿场外的村庄,走向母亲住的那个院子。
母亲的院子挺偏的,靠着一座小山,倒是很适合偷情,真是可笑。
到了院子外,屋内果然还亮着灯。
我和以前一样,熟练地绕到后院。
母亲的房间拉着窗帘,但我靠近一看,发现窗帘没拉严实,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凑上去往里看,原本就已经凉透了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结了冰。
房间里不止两个人,而是四个人——母亲、南霸天兄弟俩,还有那个叫王总的陌生中年男人。
南霸天兄弟俩似乎刚刚“战斗”完,赤身裸体,浑身是汗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烟,他们的鸡巴软趴趴的,沾满了淫液,他们眼神正看着那个被称为“王总”的陌生男人和母亲纠缠。
王总身材不如南霸天兄弟俩健壮,但也不算瘦弱,有点中年男人的啤酒肚,他把母亲用av里的类似把尿姿势抱着,臂弯锁着母亲的膝窝,手掌扣住母亲的脑袋,一条不算小的粗黑肉棒正在母亲娇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母亲穿着一身薄纱情趣睡衣,美腿上穿着蕾丝吊带袜,那已经被肏到红肿且合不拢的小穴随着男人的动作和起伏的身体往外甩着精液,屁眼被撑成快要裂开的圆环状,那模样既淫靡,又有些凄惨。
“嗯哈啊~嗯嗯~不行了~王总~慢……慢点~嗯哈~”母亲一边娇喘着求饶,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王总的手臂,示意他慢一点。
可正在兴头上的王总,怎么回理会母亲的请求,他手锁的更紧了,胯下猛地发力,大肉棒对着母亲的屁眼就是一顿暴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