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卷宗往傅深年这边转了一下,指了指其中一行:
“这条线我们也在追。近一个月,有一个号码频繁联系她,通话时间都比较长。但号码登记的信息是假的,我们正在查。”
傅深年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指了一下:
“杨警官,这个号码,能不能让我拍一下?”
杨警官犹豫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然后点了点头:
“别外传。”
接着又说:
“你那边要是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傅深年拍下那串号码,道了谢,拉着盛念夕出了警察局。
回到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拿出手机对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号码的归属人,走非公开渠道。”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像是在梳理什么。
盛念夕安静地坐在旁边,把车窗降了一道缝,夜风从缝隙里涌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傅深年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念夕,我送你回观邸壹号,你好好休息休息,你的十一假期还剩三天,接下来的三天,你安心休假,想去哪玩就去。”
盛念夕坐直了,侧过头看着他:
“傅深年,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安安稳稳等你查完了告诉我结果?”
傅深年揉了揉眉心:
“这些事跟你都没关系,我不希望影响到你,你现在很好,会越来越好,我希望你安安稳稳的。”
盛念夕的表情冷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的事都跟我没关系,让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吧?”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傅深年转过头看着她,眼底那层疲惫覆盖了其他情绪,“我就是...”
盛念夕没等他说完,倾身过去,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掌心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绷着。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轻柔: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要陪你一起面对,不会给你添乱的。”
傅深年慢慢抬起手,覆上她的后背。
抱了一会,仿佛回了血。
回到观邸壹号时,天边已经泛起一层鱼肚白。
盛念夕让他先休息,睡会儿然后再去查。
傅深年睡不着。
盛念夕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床上:
“必须睡,我是大夫,你得听我的,身体是本钱,你要是垮了,一切白费。”
傅深年任由她搂着,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呼吸慢慢变沉变匀。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
傅深年条件反射弹起身去接听。
电话挂断,他转过身看着盛念夕:
“这个号码登记在一个叫王成的人名下。王成是薛时越的司机。”
盛念夕惊讶:
“跟薛家有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