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淼打了个喷嚏,把一切旖旎都打断,“贺京律,头好晕,想喝水。”
贺京律的胀痛还没半点纾解。
那条真丝材质的垂顺灰色睡裤,松垮套在他人鱼肌流畅的劲窄腰间,根本遮不住睡裤中间明显的反应。
江书淼看他顶着这模样,极度不情愿地倒水回来,忍不住想笑。
那只水杯喂到她嘴边。
贺京律轻哼:“笑,现在知道笑了,哭一晚上就知道折磨我,再笑x你。”
“……”
江书淼有时不理解他的66语,哭笑不得,只好弯唇对他苦笑一下。
贺京律把她抱到怀里,额头贴上她的,试了试温度,隐隐发烫。
他有些无奈:“吹个海风就发烧,江水水,怎么娇气成这样?”
“我也不是一直这么娇气,是十五岁那年在雪地里冻伤了,之后温差一大,或者情绪波动太大,就很容易感冒发烧了,十五岁之前,很少感冒发烧的。”
“要不是跟你吵架,我也不会发烧。”
她抱怨,察觉自已有点蹬鼻子上脸,声音渐低。
这样抱怨人,好像只在爸爸在世的时候有过。
听她有些浓重的鼻音,贺京律暗沉目光软了两分,拨着她脑袋应声:“嗯,怪我。”
江书淼想起刚才他的技术,发烧的脸更烫了,被子下的脚趾不自觉蜷了蜷。
这么厉害真的只有过她一个吗。
她靠在他怀里,手臂搭在他腰上,不经意间就在他腹肌上乱摸。
贺京律一身邪火直冲。
快忍到爆炸了。
距离上次,已经三十六天,没碰过她,再加上这八天没见面,心里又憋着一口气。
贺京律把她翻过去,顶开她膝盖。
江书淼踢了两下,鼻音有些娇气,听上去像撒娇,“贺京律,我还在发烧呢。”
他敷衍嗯了声,她一动,他额角跳了跳,照她臀上拍了下,“别乱动,不弄你。”
顿了顿,怕她这个脑子没听懂。
又低声警告:“再不乖就真x你。”
江书淼隐约明白后就不乱动了。
双腿也放松下来。
任由他摆弄。
贺京律伏在她身后,捏着她耳朵提了提,“都毕业了,还住许家?打算寄人篱下一辈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住到离家一万公里的纽约了。”
江书淼歪着脑袋,听到很模糊的海浪声,心不在焉的摸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等旅行回去就跟同学出去找房子了。”
真搬家,又要跟顾寻月大吵一架,想想就头大。
贺京律皱眉问:“跟哪个同学?那个小黑脸?”
“……不是的。女同学。”
贺京律简意赅:“搬过来,跟我住。”
她没吭声。
她在想会不会太快了。
婚前跟男人同居真的合适吗。
她不清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得明天去三人群里问问清姐,她是过来人应该比较有经验。
……
凌晨两点,贺京律抱着江书淼去冲洗了下,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贺京律根本没舒坦,兀自又去冲了个冷水澡,再回来一手搂着她,另一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暗中亮起手机屏幕的光。
他抽出手,捞过来看了一眼,挂断电话。
微信消息跳进。
小舅:回自已房间了吗,你从小睡觉就不踏实,换陌生房间会做噩梦,回去睡,夏夏陪着你,我也会放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