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巴黎下午两点,京市正是晚上八点。
顾寻月刚应酬完一场太太聚会,心神不宁的回到栖云湾。
许朔风看她有些疲惫,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
“怎么了阿月,今天没见到住建局薛局的太太?没见到也不用急,我多做一点小项目,事务所还是能撑下去的。”
最近京市东区有个大型体育馆在招标,政府项目,他们的事务所资质也够,顾寻月便想找门路揽下这个生意。
从沈如口中得知这个聚会,她便去参加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聚会里,还有一个自称是贺京律继母的女人,那位卓太太好生威风,坐在c位,旁边的太太们都对她捧着哄着。
“住建局的薛太太倒是见到了,她也说,回去帮我问问,要是我们事务所资质确实够,就帮我们把投标书递过去。”
许朔风倒了杯水递给她,温和笑笑,“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顾寻月不安狐疑道:“遇到一个卓太太,聚会快结束的时候,她瞅了我两眼,说什么我生了个厉害女儿,搅得她儿子和继子打架,骨头都打断几根。搞得我一头雾水,道歉也不是,解释也不知从何解释。”
许朔风皱眉问:“难道是颜颜在外面惹事了?要不等她这周末回来,咱们问问。”
“颜颜什么事都跟我说,她从没跟我讲过这个什么卓太太。这位卓太太口中指的,不会是淼淼吧?”
顾寻月警铃大作。
说着便起身,急躁道:“不行,我要给这丫头打电话问问清楚,要是卓太太说的是她,那她岂不是一直背着我们在跟她妹妹抢男人。”
许朔风安抚道:“淼淼那么乖,又一直喜欢她小舅,不会吧。”
“你怎么跟颜颜一样马大哈!”顾寻月瞪着丈夫,“你不了解淼淼这丫头,这丫头默不作声的,把马蜂窝捅烂把所有人蛰一脸,她还无辜的吸着鼻涕泡呢。”
许朔风想了想,按住她打电话的手,“可淼淼现在跟她小舅在一起旅行,你一通电话打过去,这件事要是被她小舅知道,不是更不好?”
毕竟顾家都要安排江书淼和顾寻洲订婚了。
顾寻月顿住,“这倒是。朔风,会不会是我想太多了,淼淼能有那么大能耐,让贺京律和他继母的儿子打架打成那样?会不会是卓太太搞错了。”
“你实在想问的话,不如打电话给她,旁敲侧击关心一下,别直接问,免得被她小舅听见,多想。”
“还是你想的周到。”
……
游轮上。
午后的海面,渐渐阴沉下来,海风清爽又裹着一缕尚未褪去的炽热。
抱在贺京律腰后的手指绞紧。
江书淼心跳失序,“我说了你就能不生气吗?”
“你试试。”
贺京律好整以暇,不打算让她糊弄过去,就盯着她。
她有些不敢看他深黑探究的眼睛,视线移到他薄唇上,绷着嗓音缓缓承认:“喜欢你,贺京律。”
从没一个人能这样搅动她的心跳和情绪。
顾寻洲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在贺京律没出现之前,她不会因为任何人去忤逆顾寻洲,让顾寻洲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