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淼难得又主动地亲他一下,握着他的手晃了晃,撒娇意味很浓。
“可能是叫我有事,刚好我要回房间拿行李。”
贺京律瞥了眼不远处候着的顾寻洲,不急不慌的捏捏她左耳,玩味的浪荡口吻:“晚上敢不过来,老子以后不给你洗内裤了,你谨慎点。”
“……”
好大的威胁啊。
笑死她算了。
见她还没过来,那边的顾寻洲眉心沉了沉,说起正事:“淼淼,刚才你妈说打你电话一直不通,电话打到我这边来了,她有事问你。”
江书淼转身的瞬间,手臂一重,她又被扯回去。
贺京律把她脑袋按进怀里,抱得有点紧,头顶响起的痞气懒调漫上几分严肃的锋利:“我说真的,江书淼,别总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他快没耐心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干混蛋事。
起初和顾寻洲斗一斗,也许还有一点胜负欲作祟的成分在,现在,他看见顾寻洲那张脸就烦,恨不得顾寻洲彻底消失。
有过那么一瞬间,他恶劣的想,顾寻洲现在身处国外,等他下了游轮,花点美金,制造一场意外的枪击,很简单。
在迪拜恐袭中,用枪口顶他脑袋的那个,现在应该已经去投胎了,贺京律这个人向来一点亏都不肯吃。
在资本主义的世界里,足够的美金,能解决一切。
且不会让人抓到任何证据。
这样的念头仅仅存在了三秒。
也仅仅是颅内爽了三秒。
三秒以后,他又理性冷静的思考,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代价有可能是这辈子都得不到江水水的心甘情愿。
算了。
耗下去。
实在耗不下去,还能要个孩子绑定锁死。
他可耻又混蛋的想。
……
江书淼拿着顾寻洲的手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顾寻月问话古怪:“你跟你小舅旅行的怎么样,高兴吗?”
江书淼有种受宠若惊的荒唐感,“是许叔叔的事务所撑不下去了,要我跟顾家要彩礼吗?”
“你亲妈关心你一下,你这什么口气!要嫁进顾家了不起了是吧?现在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谁惯得你!”
江书淼心不在焉的抠着栏杆,努唇道:“我才不想嫁进顾家,让我亲妈喊我弟妹。”
“真搞不懂你,之前喜欢你小舅喜欢的要死要活,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你那个前男友是谁啊,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顿了顿,顾寻月很自然的反问:“不会是贺京律吧?”
“……”
电话两边都沉默了。
顾寻月觉得自已问的荒诞。
江书淼以为她从哪里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
顾寻月无意提起似的:“说起这个贺京律,倒有件新鲜事,我去参加太太聚会,遇见一个自称他继母的女人,姓卓。真没想到啊,贵门还有这么大的秘辛,你知道这事吗?”
江书淼淡淡道:“别人看我们家也是一大堆秘辛,比如你跟许叔叔吃绝户开了家建筑事务所,叫追月筑境,恨不得贴脸撒狗粮,但这份买狗粮的钱,其实是我爸出的。”
这不比贺京律有继母更炸裂。
顾寻月气得在那边狂翻白眼,“江书淼,你找到什么大靠山了,现在敢跟你亲妈这么说话?”
“顾家啊,是你送给我的靠山,要不你把这门亲事搅黄,我就又不敢跟你这么呛了。”
“……”
死丫头。
跟她亲爹一样不讨喜。
顾寻月最终什么也没问出来,快挂电话时,不悦道:“你别以为我欠你的,这些年,我也就是嘴上骂骂你,在生活上,你妹妹有的,你哪样没有?”
“你别总觉得不公平,去抢你妹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