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律吐出口灼气,去拎那只行李箱。
……
再次踏进尊府。
江老六还是那么热情的飞奔过来,舔她脚踝。
不过舔了没两下,贺京律就把那只狗扔远了,“哈喇子直流,恶不恶心,再乱舔明天带你去绝育。”
狗怂成小猫咪,呜咽一声。
江书淼嘀咕:“干嘛老说话吓人。”
“它是人吗。”他语气凉飕飕的。
顿了下,没好气的乜她一眼:“不吓唬吓唬,会乖吗,什么周京律赵京律都跑出来了。”
“……”
一个顾寻洲够他烦的了。
贺京律解开衬衫扣子,去浴室冲澡降火。
江书淼正想跟上去,在玄关不远处,发现一面照片墙,照片不多,全是上次他从她手里抢走的拍立得合照。
她偷偷抠下一张落日背影合照,卡进花里胡哨的手机壳背后。
这面照片墙很大,不知道要多少照片和共同回忆才能铺满。
距离上次离开尊府已经快两个月过去。
屋内好像变化有点大。
衣帽间里,竟然有成排的高定女装,成衣,首饰,鞋,应有尽有。
她站在那边有些恍神。
背后一道清冽气息罩下,冷飕飕的:“让你想怎么解释,你站在这边给我发呆,想好怎么狡辩了?”
“谁想狡辩了。”江书淼把脸闷进他怀里,“这些衣服是给谁准备的?”
贺京律冷哼:“给八个矜准备的。”
江书淼一口咬在他坚硬锁骨,张开的齿关尚未用力,又松了,“那我走?”
她转身去洗澡。
贺京律握住她手腕,将她一把扯回来,两人在没亮灯的衣帽间里,呼吸纠缠在一起,“怎么不咬。”
“今晚是我说错话。”她检讨着。
贺京律气顺了点,又催促:“你还知道,快点,给你一次狡辩机会。”
江书淼眯起眼睛,“你这么想听我狡辩。”
“再不说,待会儿就让徐川去查查京市到底有多少个周京律、赵京律。”
“查这个做什么?”
贺京律咬她脖子,半真半假的吓唬:“弄死他们。再敢给我提。”
身体一轻,被他托着臀抱起来,压在衣柜上接吻。
她温软指腹触着他后颈微刺的短发,有强烈的酥麻感从指腹传递蔓延到心脏。
江书淼被吻得心跳失控,“贺京律,以后每次生气你都会在原地等我吗?”
就像今晚一样。
她被很多人主动或被迫的丢下过。
爸爸,奶奶,小舅……他们即使对她再好,在她生命里,却像是匆匆过客,来过,又走了。
贺京律沉沉盯着她,“江书淼,要利用我可以,要仗我的势欺人也可以,但必须拿东西来换。”
“什么?”
“拿你以后的全部跟我换,我要你的全部。”
江书淼有些高兴,可比高兴更多的是难过。
原来比喜欢更深入的感情,第一感觉是想哭,也会患得患失的想,眼前这个人什么都比她好,她会不会配不上,又会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被迫走散。
只是想想,那股难过的情绪,竟然就快淹没她。
贺京律感觉到怀里人的敏感和脆弱,揉揉她头发,“哭什么,让你跪了吗,今晚我没欺负你吧。”
静默片刻。
他抬手擦擦她眼泪,从她额头轻吻到鼻尖,唇瓣,“这周跟我去见爷爷,他一直念叨你。”
“你们家族会有好多人吗?”
“会有一些旁系的七大姑八大姨,林浪他妈看见你可能会不高兴,不过也只能心里不高兴。谁嘴巴够闲,请他吃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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