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胡茬蹭在她颧骨上,粗粝而滚烫。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胡茬蹭在她颧骨上,粗粝而滚烫。
他的腰加快了节奏,发疯似地一下接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滑的地方。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缠紧了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再用力。”她说,声音被撞得发颤。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干草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半寸,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她“啊”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他又是一下,比刚才更深,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上顶了一截,干草在她身下沙沙作响。
他的汗滴在她乳沟里,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滑过小腹,汇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低下头,看着他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送回去,连带着挤出黏腻的白浆。
她的脸烧得发烫,却没有移开眼。
他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自己背上拉下来,十指交扣按在她耳侧的干草上。
他压着她,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整根灌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弓起来,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太深了,深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停了下来,让她缓了缓。
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具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搏动,滚烫的,硬得像铁。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嘴唇。
“舒不舒服。”他问,声音低哑。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太深了……”
“深不好么。”
她看着他,眼眶微红,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好。我喜欢。”
他低下头吻住她,舌头抵进她嘴里,贪婪地吮着她的舌尖。
下面又开始动,一下一下地猛灌,急促而密集地进出,只退一半就重新顶回去,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嘴里含混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手指攥紧了他扣在自己掌心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她满脸潮红,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肿了,红得透亮,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又烫又急。
“下回别让别的女人进我屋了。”他的腰还在动,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她愣了一下,脸红得更透了,偏过头去,不看他。“那是给你白捡的便宜——”
“我不要便宜。”他打断她,腰眼又是一沉,“我就要你。”
她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的眼睛。
还是红的,汗从他额角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撑得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她抬起手,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那你就要吧。”她说,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我全是你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你的。”
他浑身一震,腰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眼角那道细纹上,照在她微微翕动的嘴唇上。
她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坦然。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着。
她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脸埋进胳膊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扶着她的胯骨,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停一瞬,让她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还是硬的,还是烫的。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凸出两片薄薄的轮廓,汗珠子顺着脊柱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后腰那道沟里,顺着脊柱往上摸,一节一节,摸到她后颈,又顺着滑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战栗,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尖。
“快——”她闷在胳膊里喊,“再快一些——”
他加快了。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尖蹭着干草,蹭得她浑身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滑,越来越热,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
她的手在干草上乱抓,抓到了一把碎草,攥在手里揉成一团。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出的气息又粗又急。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
“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全是你的……”
他猛地抽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重新压上去,那东西又顶了进去。
她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这一回他们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干草在他们身下沙沙作响,草屑飞起来粘在她汗湿的背上。
“媞儿。”
她睁开眼,正撞进他眼底。他的眼眶红得厉害,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人在他的瞳孔里点了一盏灯。
“相公。”
他的嘴角咧了一下,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
不再说话,语已经跟不上身体的节奏,他们的交流从舌尖退回到指尖,从嘴唇退回到皮肤。
他的腰眼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楔进她骨头缝里,她仰着头,嘴张着,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句子,是破碎的单音,一声接一声,被他撞得零零落落。
干草在他们身下沙沙狂响,草屑飞起来粘在她汗湿的肩胛上、手臂上、散开的发丝里。
她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扫在他胸口,小腹跟着那发梢的触感一抽一抽地跳。
他伸出手把她拉上来,重新吻住她的嘴,舌头抵进来,她的舌头迎上去,两个人就这么吻着,嘴唇压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下面还在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她已经分不清谁在迎合谁了,他们的身体像是长在了一起,每一寸皮肤都贴得严丝合缝,连汗水都混在一处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的手攥着她的腰,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整个人往上一耸,而她的每一次收缩都让他闷哼着又往深处送了一寸。
他们就这么没完没了地做爱,不说话,不看别处,只在每一次顶入和抽出的间隙里找到彼此的嘴唇,胡乱地亲,亲到哪儿算哪儿。
破庙里只余下皮肉相碰的声响、干草的沙沙声和他们混在一起的喘息。
月光从破屋顶的窟窿里漏下来,照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照在她微微抽搐的脚上,照在他后背上那一道道被她抓出来的红印子上。
“啊——”她的声音忽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他跟着她一起到达,把自己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
她的身体还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裹着他,吸着他。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喘得不成样子。
月光从破屋顶的窟窿里漏下来,照在他们交缠的四肢上,照在她微微抽搐的脚趾上,照在他后背上那一道道被她抓出来的红印子上。
干草被他们的汗浸透了,黏在她背上,痒痒的,她没有去拂。
过了许久,她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从狂乱慢慢归于平稳。
他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脊椎,从后颈一节一节地摸到尾骨,像是在数她吃了多少苦才走到这一步。
她问他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把赵平怎么托他照看柳拂音,每日送饭递茶,柳拂音教他写字弹琴的事说了一遍。
楚寒衣听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了个圈,把天地会用计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薛一帖在茶里下了逍遥散,本想让他在药性发作时与柳拂音生米煮成熟饭。
她赶到时,在门外把那些话全听见了。
王五听完。“怪不得我那么难受。我也知道大概是……那方面的事,但是你又不在,难受死我了。”
“下回你可别这么忍了,”她抬起眼看他,“忍坏了身子。逍遥散的药性不能这么强忍的……一不小心就爆体而亡。”
王五低头看着她,忽然咧了咧嘴。“我现在药性也没去——浑身还是烧得慌,说不准随时又要爆了。真爆了,你得负责。”
他凑近了些,鼻尖差点蹭上她的额头,手已经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楚寒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眼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凶,眼尾微微上挑,倒有几分娇嗔的意思。
“你胡说什么——明明都泄了两回了,哪还有什么药性。要怎样便怎样,不用编这些话来糊弄我。”她说着,自己耳根先红了,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又轻了几分,“反正——妾身一切听相公的。”
她说完便把脸埋进他胸口,头发散在他锁骨上,痒痒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手指顺着她的发根慢慢往下滑,滑到后颈,停在那里。
她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匀了。
月光从破屋顶的窟窿里照下来,照在她背上,照在那道从肩胛延伸到腰际的旧伤疤上,照在她微微蜷起的脚上。
干草堆里传来极轻极细的沙沙声,不知是什么虫子在爬。远处有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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