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其实是派了人跟着他们的,不过,那白语显然是变了,甩人的时候,技术娴熟得不行。
罢了,罢了……
早晚都是要回来的。
让他继续野一段时间。
大宣二年,五月初。
凤傲月一行人终于走出了作为屏障的森林。
历来鲜少被人的知道的夜族,完全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国。
而且,还是欣欣向荣的大国。
这都还没有到夜族都城,仅仅是周边小城,都是一派繁荣景象。
仅仅是看着这般景象,凤傲月看向了一旁的白语,用很是欢喜的语气说道:“你们夜族,当真是大好河山啊,看着真的让人心生欢喜。
”
她想要白语是由内而外的,自己本能的想要来夺夜族的天下。
唯独白语啊,她唯独是不希望白语是被迫走向某些道路的。
如果不是遇上了她凤傲月的话,他应该是有安然的快乐的一生的。
既然白语不幸的遇上了她凤傲月,她最起码也要让他依然过得开心不是。
“等到了都城,你肯定更加欢喜的。
我的府邸里常年累月都开着桃花。
我知道你喜欢,去年还特意让人新种了一些。
”
白语很高兴凤傲月能够喜欢夜族。
因为她喜欢的话,那么她留下来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你不是一直没有回夜族吗?怎么对这里的一切这么熟悉?”
在凤傲月的认知里,她自打和白语认识了之后,就从来没有见他回过夜族,所以她很好奇,白语怎么对夜族的一切还怎么了解。
“大云年间,我是被允许每一年都回夜族住上半月的。
”
”
夜族中,但凡是神之子的人,都是不允许在族中长大的。
除非年岁过了二十五,否则,是绝对不允许在族内长住的。
大宣一年的时候他才满二十五。
过了二十五,就可以随意出入夜族,这也是族中的大公子,五公子终于忍不住出手开始夺位的原因。
本来神之子的身份就很珍贵了,白语回来,一旦开始真的布局,他们那些人,哪里还有上位的机会。
“这样啊。
那我还是很期待去看看你的府邸的。
对了,你母亲是好相处的人么?”
凤傲月可能很善于对付男人,但是,她肯定是不擅长对付婆婆的。
“母亲不同我住在一个府邸。
事实上,神之子的母亲只要我年满二十五,就离开夜族的。
”
白语是不太懂凤傲月现在的想法的。
他跟自己的母亲也不亲厚。
顶多是惦念着她的生育之恩而已。
如果有一天凤傲月和母亲有了矛盾,他肯定毫无疑问的站在凤傲月这边。
“说了怕你不高兴,我还真的怕见你母亲。
她若是知道了我的那些事情,怕是断然不会允许你跟在我身边的。
”
她说的可不是事实吗?哪个为人母的希望自己的儿子跟着一个可以把他绿成草原的人?
而且,凤傲月的身子,还不能够有孕。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傲月妹妹,你放心,不管是谁,都是不能够阻止我跟你在一起的。
”
那会儿,白语的心底生出了一种人挡sharen,佛挡杀佛的孤勇。
凤傲月看着那一本正经的白语,将自己的手塞进了白语的手里。
十指紧扣的瞬间,就是触电般的感觉。
难怪都说十指连心。
傲月妹妹就仅仅是这样握住了他的手,他就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安心,我会陪着你的。
最起码,在你登上族长之位之前,我不会离开你。
”
白语坐上了族长的位置,她还是要离开的。
她还要站在巅峰的位置上去了呢。
“傲月妹妹,我……我为你着了魔,你必须陪着我。
”
这大概是白语几十年间说过的唯一一句霸道的情话了。
可他不过刚刚说完,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他在担心,担心傲月妹妹不喜欢。
“白语哥哥,你学坏了。
”
果然,凤傲月的声音已经不如之前愉悦了。
她讨厌任何一个男子对自己用必须这样的词汇。
这些词汇听起来就像是要限制她自由的。
她当真是不喜欢极了。
“傲月妹妹,我刚刚是口误,我没有那样的意思。
”
她慌张的解释。
她慌张的解释。
他不要凤傲月生气。
一定不要。
“没有那样的意思就好。
白语哥哥,我不喜欢成为任何人的必须。
”
商杀跟在那两个人的身后,觉得凤傲月现在完全是花样作死。
白语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逼成疯子的。
偏偏这个女人还是一点儿自觉都没有。
夜族都城。
繁华程度完全不亚于大宣的帝都。
此刻,大公子,五公子,七公子。
这三个往常恨不得搞死对方的人竟然坐在了一起。
夜族的公子,相当大宣的皇子。
这几个人个个都是丰神俊逸,大抵是夜族本身就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故而这些人的身上是不自然的就染着几丝神秘的味道。
“神之子回来了。
本公子认为,最起码在他彻底倒台之前,我们应该拧成一股绳。
”
历来权谋斗争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左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合作有,过河拆桥也有。
“大哥的意思,我同意。
我此前有在大宣安排过人,知晓他的身边有一个叫凤傲月的女子,也许我们可以从她的身上下手。
”五公子也赞同大公子的话。
毕竟,大公子一点儿没有夸张。
虽然同样是公子,那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比所有公子的身份高了一筹了。
想要好,他绝对不能够留着。
“我不同意从凤傲月那个女人入手。
五哥既然派人在外面盯着,想来对那个女人的厉害之处,也清楚。
一个女人,同时跟两国的皇帝纠缠不清,还能够好好活着,而且还能够一点点的壮大自己的势力。
这样的女人,怕是碰不得。
”
七公子处事儿的时候一贯不比较谨慎。
他们在夜族之外的人不多,但是就传回来的那些事情,他可以肯定,那个叫凤傲月的,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
“七弟,你胆子小到连一个女人都怕了吗?”
五公子笑话着七公子。
大公子却说:“若是真从那个女子的身上下手,要如何下手?难不成我们还能够bang激a了那个女人,胁迫白语么?”
五公子有点儿郁闷,是的,怎么对那个女人下手?
“她德行不检点,只要宣扬她过去的那些事情,就能够让她洗不干净。
到时候,白语只会跟着受牵连。
”五公子是存了心思想要在凤傲月的身上掀起一点儿浪花来的。
“只要白语不娶她,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哪怕身子不洁,也影响不到他。
”七公子这样说了。
大公子看着明显有些不太对的氛围,只说:“今日我们就先谈到这儿。
不管有什么事情,从长计议。
那白语从未参加过族内议事,想要真正的出头,得到现族长的满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
大公子说完这话,就把两个弟弟给遣散了。
两个弟弟走了,大公子就狠狠的喝了几口酒:“纵你身份再怎么高贵,只要连番犯错,同样不可能真正的掌管夜族。
两个弟弟走了,大公子就狠狠的喝了几口酒:“纵你身份再怎么高贵,只要连番犯错,同样不可能真正的掌管夜族。
”
白语人还没有回来,和他有关的陷阱,却是已经好了一个又一个。
高位之下,堆的从来都是层层白骨。
都说那人善良,一个不懂得出手伤人的神之子,注定该成为这白骨中的一员。
大宣二年,五月中旬。
一边走一边看风景的凤傲月他们终于到了夜族都城。
夜族是一个格外崇尚神明的地方,所以有些建筑都带着一股神奇诡秘的风格。
白语说得没错,他在夜族的府邸当真是极其好看的。
都已经是五月份了,但桃花盛开,仿若常年不败一样。
“怎么样?你喜欢吗?”白语问得很急切,事实上,他在决定要带凤傲月回来之前,就亲自画了图纸用飞鸽传书的方式着人将这儿给改了一番。
“很喜欢,就是府邸里的人多了一些。
我不大喜欢。
”
凤傲月一贯不喜欢人多,人多了的地方,眼睛多,嘴巴多,就连思想都多。
白语一听她有不喜欢的地方,当即说:“你如果不喜欢这么多人,我立即派人遣散一些。
”
“嗯,人肯定是要遣散一些出去的。
不过,先不用那么着急。
你这府邸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是下人还这么多,难保不是有人在你府上安插了人。
既然要遣散,那就把这种踢出去。
”
凤傲月人既然来了,那肯定不是来跟白语看风景的。
那是要做事儿的。
“傲月妹妹你想得真周到。
我会让人着意看着有那些人是眼线的。
”
他想,自己还真的是幸福啊。
有傲月妹妹这样全心全意的为自己思考着一切可能的事情。
“恩啊。
白语哥哥,我的屋子在哪儿?我要把东西搬进去了。
”
她忽然轻快的转了话题。
“你不住我屋子吗?”这一路,凤傲月都是跟他住同一个屋子的。
怎的现下到了都城反而不同自己住一起了?
“不。
白语哥哥,你现下回了这儿来,有千千万双的眼睛盯着你。
一堆人等着你出错呢。
哪怕我不过是一个外来人,都有可能成为你的污点。
我可不能够让别人在我身上做你的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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