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大部分人的心里,他们大概觉得凤傲月早就已经死了。
知情的人呢?这些人,却是一个个的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开口瞎说。
宣皇不让传出去的话,若是传出去了,那定然是会让狼给直接活撕了的。
这代价太大,故而,大家都很聪明的选择闭紧嘴巴保平安。
毕竟,九千岁真的太可怕了啊。
大宣二年,六月末。
夜族的现任族长直接定下了白语为下一任的族长。
一时之间,夜族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庆贺。
凤傲月在府里接到旨意的时候,眼底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没想到,那个瞑圣算得还真的是准,说八天,那还真的就是八天,没有早一天,没有晚一天。
竟然是这样刚刚好。
”
不简单啊,不简单啊。
既然这人说的这个都准了。
那么那四个字是不是也能准?
商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凤傲月在发呆,所以他无奈的戳了戳她:“还杵着干嘛?族长那里已经允许我们所有人一起离开了。
你是不是应该收拾一下要带走的东西了。
”
是了,明日,明日就要启程回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
我这就去整理。
商杀,此番回到大宣,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说真的,我在夜族待了这么一些时日,是真心觉得夜族是个不错的地方。
”
商杀泪痣血红,然后直接询问:“凤傲月,你该不会是在想把夜族将来也变成你的领地。
商杀泪痣血红,然后直接询问:“凤傲月,你该不会是在想把夜族将来也变成你的领地。
”
凤傲月朝着商杀直接砸了一个杯子过去,然后说:“这个还需要我想?白语即将成为这片土地的王。
那我凤傲月毫无疑问就是这王背后的王了。
”
商杀:那您还真的是想多了。
“我知道,你觉得我现在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住白语了。
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的。
早晚有一天,我会真正的凌驾在一切之上的。
”
她有这样的信心,她也觉得自个儿能够做到。
“嗯。
我姑且,也就相信你了。
”
第二天。
白语,凤傲月,商杀。
三个人一起从夜族离开。
马车内依旧只有凤傲月和白语两个人。
这都像是形成了默契一样。
好像都是这样的。
“傲月妹妹,此番回了大宣,你会回到九千岁的身边去吗?”
白语只觉得自己慢了一步,可就因为这慢上的一步,之后却仿佛都慢了一样。
“白语哥哥,是的。
我想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要借助他,达成我至高无上的权位。
你若是没有办法忍受的话,你便不用跟我一起离开。
你可以再回夜族。
”
无论世人怎么评价她凤傲月,她都不在意。
因为,她的确就是贱人。
嗯,她也不守妇道。
她什么难听的话没有听过?一个个的骂她骂得多难听啊。
所以,她既然被这些人给骂了,就没有道理不去落实那些骂名。
白语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但重新听到这些话,还是不高兴。
“不会的啊,傲月妹妹,我说过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
别说你回到九千岁的身边,哪怕是你有什么新看中了的男子,我也会想办法让那男子成为你的人。
”
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嘴上这样说着无条件的帮助服从和忍让,实际上早已经安排好了人……
“这么好啊。
我的白语哥哥还真是贤惠啊。
”
“对了,我还派人通知了九千岁,说了我们大概到迷雾森林的时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我们出去之后,就可以看见他了。
”
既然要装大度,要装不吃醋,那就要从现在开始装到底。
“恩呢。
“恩呢。
你放心,就算是我回了大宣,也不会住在皇宫中的。
月阁依然还是我们的家。
”
我们的……家。
当真是足够美好的一句话啊。
白语真的是爱极了这句话。
“傲月妹妹,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可以娶你为妻吗?就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
九千岁就是给凤傲月封了妃而已,根本没有这些礼数的。
“当然可以。
我这辈子,还没有过呢。
不过,你如果要办,那一定要办得大,办得好,否则,我可不愿意嫁。
”
“嗯。
”
他们的马车走后不久,都城内,另外一辆马车也跟着出去了。
车内坐的那人随意拿起手中竹简,淡然品了一杯茶,他旁边跟着的,却是灵隐寺的方丈。
“圣主,已经安排好了人在大宣做好了准备。
我们只要一到大宣国,一切就都安顿好了。
”
方丈已经脱掉了袈裟,看起来无非就是一个光头俗世中人。
“有给本圣的老朋友去书信吗?”
“书信已经送达。
”
大宣二年,七月中旬。
凤傲月一行人已经到了迷雾森林的门口。
迷雾森林入口处,九千岁领着千军万马在最前头,风举起他一身妖红的衣袍,容色倾倒天地。
九千岁其实也有点儿紧张,他已经太久没有看到凤傲月了。
漫长的时间,让他更加清楚自己对她有多思恋。
也让他更加清楚现在他有多想把凤傲月那女人搂紧怀里给揉碎了。
马车的帘子撩开。
凤傲月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她缓缓朝着他走过去,娉婷生姿,妖媚无双。
那样的绝色,颠倒红尘。
“千岁爷,奴家回来了。
”
九千岁从马上一跃而下,直接将凤傲月抱上了马。
“小妖精,爷也很想你。
所以,一会儿到了驿站,你要让爷好好的看看。
”
什么看看?
明明就是……
“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往后,我都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
九千岁搂着她,驾着马走在最前头。
其后白语和商杀紧紧跟着。
其后白语和商杀紧紧跟着。
猛然,商杀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顺着味道的来源,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白语的手已经刺破了自己的掌心。
这下手,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狠啊。
“我说,你稍微忍一下。
一会儿别让凤傲月看见你手掌心的伤口了。
如果被她看见了的话,你之前装的大度,可是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了。
”
都已经气愤得弄伤自己了。
还敢说自己能够大度得给自己的女人找男人。
之前白语可还是真的敢说啊。
“你闭嘴。
这点儿小伤,我很快就能够处理好。
不会让傲月妹妹发现的。
她什么都不可能发现得了。
”
他是大夫,一个真正出色的大夫。
他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让手上没有任何痕迹。
他没有办法处理的是心里的伤口。
在看见凤傲月用曾经对着自己的甜蜜微笑对上别人。
在看见她丢下自己奔向九千岁。
他的心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还是那种怎么补,都补不上的那种。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直接摘了九千岁的脑袋。
“得,你自己看着办。
不过白语啊,当初你迷上凤傲月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那女人是没有心的。
不要指望她会对一个人从一而终。
”
白语:“闭嘴!”
商杀:冲着我凶什么凶?真要有胆子,直接冲上去,然后把凤傲月从九千岁的怀里给抢过来啊?
自己没有那个本事,还冲着别人吼。
还真的是厉害得很。
当然,商杀没有把心里话跟白语说出来。
他知道白语现在心里不舒服,更知道如果现在他真的这样说了。
白语可能现在就能够拿他练手。
心累。
果然还是不爱好啊。
一行人,很快到了驿站。
九千岁直接抱着凤傲月,丢下一众千军万马,进了屋子。
凤傲月的眉梢都藏着笑意,因为她看得出来,知道九千岁现在又更爱她一些了。
炙热深沉的爱,是她手中所向披靡的无穷。
“千岁爷,你就这样把我给抱进来了,外头那些人定然会说你是一个贪色的君王,这样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
她嘴上说着这样不好,但是眼睛却早就已经在勾魂了。
来啊,造作啊!
九千岁原本就血气方刚,更何况很是思念,原本就不是怎么能够控制住自己,现在更是这样。
“小妖精,就知道勾本尊。
“小妖精,就知道勾本尊。
来,同本尊说说,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什么?”
他已经把她放在了软塌上。
却没有急着将人拆股入腹。
“千岁爷,我说了,你肯定会生气。
”
她故意低着头,做小媳妇的样子。
“本尊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最大的错事儿,无非就是跟白语滚一块儿去了而已。
白语看你的眼神,早就已经不正常了。
到了夜族,按照你那性子,固然是会牢牢的粘上去,更何况,又没有本尊限制你,你更是不会顾及。
”
九千岁很平静,很平静的说着这个事情。
事实上,这些话,早就已经在他的脑海里说过千百遍了。
所以,现在他说起这些话的时候才不至于想要捏碎面前的人。
“千岁爷一如既往的了解奴家。
是了。
奴家的确跟白语滚在了一起。
您如果因为这个想要砍了我的头,那现在就砍。
”
见面就必须把这些污糟的事情先说给九千岁听了,免得这厮之后知道了乱来。
九千岁扯了扯她被养得白皙红润的脸颊:“本尊入宫舍得砍了你,早就把你给砍了。
现下,本尊也想通了。
你睡了一个男人,那就睡了。
只要你依旧是本尊的女人就好。
只要你不当着本尊的面跟别的男人滚在一起就好。
”
心里虽然已经接受了。
可如果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可能真的会想要提刀sharen。
哦,他一个人也未必能够对付白语。
毕竟,白语的功夫高得可以伤了国师。
“千岁爷,您变了。
变得越来越宠我了。
”
凤傲月抱着九千岁就开始啃他潋滟的红唇。
九千岁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踹着粗气说:“本尊是宠你,你别的男人也宠你。
榻上榻下都宠你。
只是,你自己也要受得住才行。
本尊的火就不好灭了,旁人的呢?凤傲月,可别到时候你这身子不如之前那么**了才好……”
“千岁爷,您不光越来越宠我,还越来越污了……奴家这身子,可是月族圣女的身子,其**程度,您是知道的。
”
九千岁:“对,本尊知道,极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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