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发生这个事情，本尊一样可以让左相倒台。
”
”
像这样让别人随意来陷害他的小心肝儿。
如果他今日没有发现，没有找出真凶。
那天下论，岂不是都要骂他的小心肝儿是个毒妇了么？
他是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千岁爷，别这样嘛。
说真的，我还挺享受这样的日子的。
毕竟敌人哪怕有千般万般的算计，我也有千般万般的办法应对。
”
九千岁将她打横了放在自己的身上，分然后说：“算了，如今本尊定然是劝不动你了。
”
知道她想要的是那无上的权利。
既然劝不住，那就只有想方设法的替她扫清障碍，唯有这样，才可以了。
凤傲月只是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上，然后说：“谢谢纵容。
”
大宣三年，二月末。
因为受自己夫人影响，左相一家遭受到贬谪，被派去地方当巡抚。
一朝宰相，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离开权利的中心，不知道算不算是祸起美人。
但是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朝中的大臣在选择成亲对象的时候就显得格外小心谨慎。
瞑府。
瞑圣坐在屋子里，房间里燃了一炉香火。
静坐在蒲团上的瞑圣看着像是一个真正的圣人。
他的模样安静而祥和。
可脑袋里面想的却不是这些。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的记忆汹涌翻过。
无数的鲜血喷撒而出，仿佛将整个碧色的天空都给染红了一样。
“阿圣，小心。
”
穿着圣衣的女人挡在他的面前，替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刀。
“月儿！”
他乍然睁开了眼睛，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深绿色的眼眸在那个时候也变得千万般的暗淡。
方丈给她端来了水，然后说：“圣主，您还好吗？”
“还好，没事儿，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
瞑圣比方丈活的时间要长得太多了。
瞑圣的往事，方丈是不可能知道的。
“往事逐云而散，曾记江水无边，夜色长长……”
夜色长长……
瞑圣没有再继续这些话，他只是撩动了自己的衣裳，说了一声：“替本圣把放在高架上的簪子替本圣取来。
”
“诺。
”
方丈拿下来的是一个盒子。
那盒子仿佛有一些奇怪的，他是打不开的。
瞑圣接过那个盒子，说了声：“本圣要去月阁。
”
他知道现在凤傲月肯定是会在月阁之中的。
因为明日就是白语的生辰。
因为明日就是白语的生辰。
外头的阳光很好，虽然还是二月，却仿佛有了三月春的温度。
他俊逸的姿容，已然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月阁门前的那颗梧桐树上停了几只喜鹊。
那喜鹊唧唧喳喳的叫着，毫无疑问的平添了几分喜气。
而凤傲月呢？她坐在秋千架上，风晃动她的衣裳，阳光照耀她脸上璀璨的笑意，一切看起来真的是美极了。
“阿圣，你来了啊。
”
凤傲月从秋千架上飞跃而下，像是翩跹的一只蝴蝶。
庄生晓梦迷蝴蝶。
在那瞬间，他仿佛成了那庄生。
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虚妄。
“你刚刚叫我什么？”瞑圣因为凤傲月的这个称呼乱了心智。
“阿圣啊。
难道，你更喜欢我叫你瞑公子？”
她眉目妖娆，巧笑嫣然。
“不。
你还是叫我瞑圣好了。
这个称呼挺好的。
”
是啊，很好的。
“月儿，你来看，这是我前些日子得的一根玉簪，我觉得送你正好。
”
凤傲月很想说这些男子送礼物真的是没新意，不是簪子就是镯子，不是镯子就是这样那样的首饰。
不过就这样也罢了，这也挺好的。
“我看看。
”
凤傲月轻巧的就打开了那盒子。
那里面的簪子却不是普通的簪子。
上等的美玉之上雕刻着的是栩栩如生的凤凰。
通体流畅的纹理像是有生命。
触手升温。
“阿圣，这样的东西，绝非凡品，你送我？”
这种簪子，在皇宫都是很难寻到的。
瞑圣想说，这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然而，此刻他只说：“旁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东西，如果你戴上的话，肯定好看。
”
“如此，那我先说声谢谢了。
”
瞑圣觉得今天这样，似乎是太过的唐突了，今天他的显得很反常。
当然，他自己都感受到了自己的反常。
那凤傲月就更不用说了。
“阿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而又不敢承认不敢说，所以才送了这个礼物？”
瞑圣低着头，看着天空飘落的叶子坠下：“算是。
你的心头血是杯中血的事情，是我手底下的人不小心传出去的。
”
这事儿，凤傲月老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这世间事，此间种种，都有它发展的规律。
这世间事，此间种种，都有它发展的规律。
“如果是因为这个事儿送我这个的话，那我不怎么想要这个东西。
我想要用这个东西在你那里换离人泪。
”
凤傲月想要离人泪，因为有了离人泪，她多少可以稍微掌控住商杀。
“这簪子你拿着，离人泪我也可以给你。
”
凤傲月拿着簪子，用手抚了抚上面的纹理：“瞑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连离人泪都可以拿到？我知道你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甚至怀疑瞑圣在夜族中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
如不然，灵隐寺的主持为什么会跟在他的身边。
“月儿，这是你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我已经不想要再说一遍。
至于离人泪？因为那是我制造出来的东西，我自然能够拿得出来。
”
凤傲月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单纯的震惊能够形容得了的了。
夜族的镇族之宝，居然是瞑圣制造出来的。
“好，好，我什么都不问了。
不问了。
”
瞑圣忽然拉近了和凤傲月之间的距离。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够看见彼此之间细小的绒毛。
而他淡薄的唇仿佛随时可能贴到她的脸上。
他口中吐出淡淡一句话：“月儿，我只想助你。
不要……怕我。
”
轻如鸿羽的声音，落入了凤傲月的耳中。
滚烫湿润的气息灌进凤傲月的身体里。
然而……
她的身躯却忽然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紧接着，他的耳边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瞑公子，麻烦你不要靠我夫人这么近。
”
是白语。
白语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凤傲月和别的男子贴得这么近，心里自然是难受得不行。
所以一时之间语气也不好。
他对瞑圣有着很强的敌意。
然而，此刻瞑圣不过稍微倒退了一下，只说：“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府上叨扰。
”
“语哥哥，你轻点。
弄疼我了。
”
凤傲月能够感觉到白语的怒气，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怕，只是稍微示弱。
以往，只要她一示弱，再大的问题都能够过去。
可现在呢？
现在白语却说：“傲月妹妹，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再去勾搭靠近其他男子。
”
这是白语头一次冲着凤傲月分发脾气。
这是凤傲月不曾见过的白语，周身冷气，满身冷然。
“语哥哥，我并没有故意去勾搭他啊。
“语哥哥，我并没有故意去勾搭他啊。
”
凤傲月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可是他靠近你，你也没有躲开啊。
傲月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凤傲月觉得有些异样，微微一笑：“我怎么样了？”
“水性扬花，像个当妇。
”
白语这话才说出口，就惊觉事情不对劲儿。
他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
凤傲月仰着下巴，和白语平视：“语哥哥，我和你认识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了你我不是好人。
之后你说在乎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可能对一个人从一而终。
你说没关系。
现在，却是在心里鄙夷我了吗？好啊！没关系，你说得没错。
我就是当妇。
我这样的人，也配不上你，我们就此了断。
”
凤傲月也生气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好东西。
可她这个不是东西的人，一早就跟所有人坦白了的。
白语慌了，抓着凤傲月的手就说：“傲月妹妹，你不要生气。
我刚刚……我刚刚就是被那样的场景刺激花了眼睛，所以才乱说的。
傲月妹妹，你打我。
”
他怎么能够骂凤傲月的呢？他说过了，哪怕全天下都唾骂她，他也会站在她的身边，下相信她的美好。
刚刚为什么他自己要开口骂她呢？
“语哥哥，我不怪你。
我也没有资格跟你生气。
你说的都是实话。
你这么在意……”
白语抱着凤傲月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
一直吻得凤傲月身体都软了，才松开她。
“傲月妹妹，我知道我刚刚的那句话很伤你的心。
我刚刚是吃醋了。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
当妇也好，恶魔也罢，我都爱你。
所以，永远不要再说让我离开你的话了。
不然，我疯起来，可能比国师更可怕。
”
白语居高临下的看着凤傲月。
那个男人的眼里，是红果果的侵略。
如果，一味示弱无用，那么，只得适当微逼。
“语哥哥……”凤傲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却陡然烟火迷离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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