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
”
瞑圣扶着凤傲月,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真挚。
他都已经知道对方可能在折腾什么了,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算计呢?
“那仙仙,现在如何了?”
凤傲月很清楚,那个仙仙就是月族长安排过来的人。
“自然是死了。
我还以为仙仙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能够让方殃费这些心机。
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儿。
”
不过,也就是故人之女而已。
“刚刚飞溅到纱窗上的是她的血?”
她想到了刚刚的那声惨叫,想到了飞溅而出的鲜血。
“是啊。
”
仙仙可能是有些功夫的,不够就她的那点功夫,在瞑圣那里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原以为,我凤傲月身边,可算是有了一个不sharen,不嗜血的男子了,如今看来,原不过是我想多了。
”
她微微的感叹了一下。
到底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这样的恶人身边,怎么可能有良善的人呢。
然而,瞑圣的手指依旧微凉干净,尽管是他出手伤了人,但是他的身上依旧没有半点儿的血腥气。
“好了,月儿,我们回。
”
他的手上,何止是沾染了鲜血,他的足下何止踏过白骨。
他叫瞑圣,而不是圣人啊。
“嗯。
回。
”
有了今日这出,这个朱府,她往后自当不会再踏足了的。
他们刚走不久,月族长和他的夫人就都到了刚刚瞑圣去过的房间。
地上的躺着的那个女子在血泊之中,一双眼睛迟迟没有闭上。
“失败了。
”月族长看向了自己的夫人。
族长夫人什么也没有回应。
“只要瞑圣沾染过仙仙的身子和鲜血,本尊就不算失败。
”
方殃不知道为何也出现了。
月族长顿时连忙低下头,显露出自己恭敬的一面来:“尊主,这是何意?”
“仙仙自从出生起,本尊便在她的身上下过蛊毒。
一般的蛊毒对瞑圣来说根本无用。
大但是这个,会让瞑圣对月儿的身体越来越没有抗拒力……”
瞑圣,你不是看不起我当初的那些手段么?等你自己也做了那些事情之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方殃回了刚刚凤傲月坐过的地方,手放在凤傲月刚刚枕过的位置。
旋即,他拿了一根翠绿色的笛子出来。
笛音响起,黑色的蝴蝶落在了笛子上。
月族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旋即说:“夫人,赶紧把耳朵塞起来。
月族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旋即说:“夫人,赶紧把耳朵塞起来。
”
方殃吹的,是幽灵引。
没有见识过这首曲子厉害的人,永远,永远都不知道这有多可怕。
凤傲月总算回了月阁。
白语愣是没有问她去了哪儿。
而且还特意替她准备了沐浴用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酒喝得有些多了的缘故,总之凤傲月居然在沐浴的时候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一些模糊的,从未有过的记忆,旁若无人的升起。
渡口前的少年黑衣黑发,明眸璀璨。
“月儿,我回来娶你来了……”
江流不停息,她竟然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傲月妹妹,往后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伤身。
”
喝酒伤身体是一方面得原因,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全然是因为今天凤傲月是由人扶着回来的。
“恩啊,好的哦。
往后我再也不喝酒了,就算是真的想要喝酒,也会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喝。
”
她讨好的看着他,明亮的眼眸里有着太过明显的亮光。
他最是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了。
所以,哪怕心里憋着一股子的不甘,还是俯下身来亲吻她的额头:“傲月妹妹,你总是让我很担心你啊。
”
凤傲月伸手,做了个要抱抱的动作。
白语自然而然的抱起她来。
她嘴上的胭脂还在,这会儿她贴在他的心口,印上最鲜艳的红。
“傲月妹妹,再这样,你可能需要天亮才能够睡了。
”
他原本是觉得她喝醉了,所以并不想要动她来着,可现在的凤傲月,显然没有那个自觉,竟然是想要点火,点火,点火……
“语哥哥,你真的学坏了。
你明明就是喜欢这样的不是么?为什么还要故作矜持说违心的话呢?”
她语浅浅,一字一句都让人觉得心痒痒的。
“好,那我把明天要处理的事情留到后天去做好了。
”
他强制禁锢下她,然后轻添她的锁骨。
“呀,语哥哥,我忽然觉得喝醉了酒之后还是不要做这些事情比较好啦,所以停下来。
”
停下来?
这个时候让他停下来?
“停不下来了。
”
这一折腾,还真的天亮了。
雾色蒙蒙,凤傲月伸了个懒腰。
她看着走在她近旁的白语,看着他熟练的端着笔,处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傲月妹妹,醒来就来喝汤,是我亲自炖的。
”
“嗯。
”
屋子外面,商杀正在打磨一把利刃。
屋子外面,商杀正在打磨一把利刃。
原本就已经很锋利的剑,现在被他磨得更加的锋利。
等到他觉得那把剑已经锋利到只要碰触到人,就可以割破人皮肤的时候,他往刀刃上倒上了毒药。
他啊,也是有想要自己亲手去杀了的人。
夜色降下,是sharen之时的最好伪装。
瞑府。
原本一直笔直燃着的烛火忽然跳动一下。
瞑圣扣下手上正看着的书,旋即说道:“小方,你先下去。
”
小方看了一眼房间的外面,旋即说:“圣主,外面……”
“下去!”
瞑圣的加重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小方不得不离开。
他根本就不敢,也不你能够违抗气场全开的圣主。
“刺拉!”
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朝着瞑圣的方向而来。
瞑圣眼睛一闭,周围气息顿时流转而出,那把匕首转了方向,想着它原本的主人而去。
房间的门坏了,外头倒下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左肩上是刚刚那把匕首。
“商杀,你以为昨儿本圣见到了方殃就会受伤么?”
瞑圣冷淡的问道。
“伤不伤我不知道,总之,我就是想要杀了你。
”
商杀恶狠狠的看着瞑圣。
瞑圣的手一张开,那把匕首从商杀的身体里出来了。
“那你还得好好的练功才行。
要杀本圣,现在,还不行!”
也好,这人,看着还挺有毅力的。
“早晚的事儿。
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
商杀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从门口越了出去。
虽说现在夜已经很深很深了,但凤傲月这会儿还在院子里。
毕竟,昨天晚上她睡的时间真的是很长了。
当然,她等在这个院子里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之前看见商杀鬼鬼祟祟的出去了。
所以才停在这儿想要看个究竟。
“好浓的血腥味。
傻傻,你受伤了。
”
商杀才跨入院子,凤傲月当即上去扶住了他。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地底下漫上来的腐朽味道,让人想要忽视都很困难。
“还好,死不了。
”
匕首上有毒。
但是那毒药说到底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所以她完全是有办法自己解毒的。
“你等我,我一会儿帮你包扎伤口。
”
凤傲月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关心,这样的关心让商杀还是很受用的。
毕竟,他一直认为凤傲月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不应该会对他有多上心。
毕竟,他一直认为凤傲月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不应该会对他有多上心。
而自己也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跟她滚到了一张床榻上,按照道理来讲,她不会对他多上心才是。
但事实上……
“行了,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你的这双手金贵着呢。
不用来替我包扎,更不用帮我处理伤口。
一会儿我让丫鬟来就好了。
”
商杀闪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岂止是不让凤傲月来帮他处理伤口啊。
就算别的人,他也没让。
凤傲月却在猜测到底是谁弄伤了商杀。
商杀的仇人,又该是谁?
总不至于是瞑圣。
其间种种,很难说清。
大宣三年,八月中旬。
前方捷报连连传来。
念一率领的百万大军一路长驱直下,一连拿下大成五座城池。
大宣士兵的士气更高了。
反之,大成的那些将士,一个个的却像是泄气了的皮球一样。
同月,大成居然派了使团议和。
两军交战,肯定是不斩来使的,所以使臣被安排在了驿馆。
而凤傲月和九千岁,就这个问题开始商讨了起来。
“千岁爷,这不像是成皇会做的事情啊。
”
国师大人的行为,现在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他所做出来的种种表现,那毫无疑问的就像是一个懦夫一样。
“不管像不像他会做的事情。
这和,是绝对不会议下去的。
大成的天下,早晚会变成大宣的土地。
本尊只有一个字……”
“战!”
九千岁那般妖邪的人儿,说这样的之时,却始终是冷意刚毅的。
嗯,这才该是一个掌握王权的姿态。
“那现如今在大宣的使臣我们该如何安排呢?”
凤傲月谦虚求稳。
九千岁捏了捏她软软的身子,旋即说:“当然是现在就把他们送出大宣啊。
小妖精,本尊是看着星瞑的人就来气。
”
“嗯。
这么做也是可以的。
千岁爷,我都已经快要等不及了呢。
”
等不及看着星瞑跪在她的面前……
“别着急啊!按照如今这样的形势,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