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月没有回应他的话。
但是,九千岁现在真的是一点一点打开了她的心里防线。
“千岁爷,我们还是回寝殿去,而且如果你得空的话,还是要去看看丽嫔,毕竟她现在有孕。
在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有你的关心的话,她肯定更能够安心养胎。
”
她想要守住自己的心。
以免自己的心会不听话的将十分的珍视给了出去。
再经过了以前的种种之后,她现在的原则是三分爱他人,十分爱自己。
“好,本尊依你就是。
”
九千岁一样是看出了凤傲月的心思的。
这个女人还是这样。
永远……永远不肯完整的打开自己的心啊。
不过这样也好。
最起码她现在这个样子,只会伤了别人,不会伤了自己。
大宣郊外。
朱府。
仙仙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眸带着几分惊愕:“干爹,您让我主动的去勾引瞑公子啊?”
“怎么?你不愿意吗?”
此刻月族长脸上的表情已经微微带着很不友善的味道了。
仙仙虽然是他的干女儿,但是,那也是月族中人,也还算得上是他的下属。
就像是月族长永远不能够跟方殃尊主说不一样,仙仙也没有资格对他的决策说上一个不字。
“愿意,愿意,干爹吩咐我做的事情。
我都愿意的。
可是……可是我现在连他的身都近不了,如何才能够勾引他呢?”
说着说着,仙仙就感觉有点儿羞耻了。
她怎么可以就这么随意的把勾引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啊。
“我会邀约他到这儿来。
”
月族长说这个话的时候,也是很没有底气的。
毕竟,按照尊主的说法,想来瞑圣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从某些程度上来讲,那就是敌人。
瞑圣绝对算得上是很聪明很聪明的人。
一个很聪明的人,会接受敌人鸿门宴的邀请么?想想,那样的可能,似乎并不是很大。
“那女儿一定都会服从干爹安排的。
”
仙仙年龄不算太大,但也不小,所以一切该懂的事情她都清楚。
也深知如果现下自个儿接了这个任务的话,瞑圣肯定会厌恶她的。
但那又如何?爱是明火,总有人纵然知道即使会化成灰烬,也要扑过去。
更何况,她哪儿有说不的权利?
这天,族长夫人也听到了这些话,所以,她很快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将消息给瞑圣传递了出去。
虽然她并不知道月族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可以肯定这会对瞑圣不利。
主子,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主子,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瞑府。
“小方,月族长和她的消息同时送来,你说,今日他摆的宴会,本圣要不要去?”
瞑圣懒懒散散的问着话,他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脸上有着一点笑意。
他其实是并不常笑的,可这样笑了,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而且,还格外的危险。
“圣主,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
”
是啊,鸿门宴。
“就算明明知道是鸿门宴,本圣也要亲自去看看。
看看方殃为什么要用这个仙仙来破本圣的身体。
”
是,他瞑圣练的功夫是不能够碰女人。
可也不是什么女人都不能够碰。
普通的,一般的女人,碰了碰,也不会有什么的。
“圣主,需要属下陪你同去吗?”
方丈知道瞑圣很强大。
可同时也在担心瞑圣哪怕再强大也会着了敌人的道儿。
毕竟那个叫方殃的,实在是让人放心不起来。
那个人,当年可是……
“不必。
本圣无所畏惧。
”
“你去月阁送一封信,让月儿今夜陪本圣一同过去。
”
那人就算要乱来,有月儿在,只怕也会稍微收敛的。
“圣主,您不是不想要让圣女和他碰面的么?”方丈又无解了。
他替很多人解答过疑惑,但是很多时候,他却还是看不透这些人。
“本圣料想那方殃现在一定还不敢来见她。
”
那个人当年做了那样的事情,只怕现在……
更何况,此番,自己和凤傲月一起的,谁能乱来。
他倒是很担心夜族心上任的族长会不同意。
“那属下这就去送信。
”
月阁。
凤傲月这次会月阁住的时间是最长的。
一连有十来天了。
这些天白语虽然忙,但是每天都会抽出大量的时间陪凤傲月。
两个人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凤傲月也会处理很多事情。
暗藏在大成那边的眼线近日来送回来无数的消息。
这些消息,都让凤傲月觉得不对劲儿。
“看来那成皇也不过是个贪图享了的人。
边关战事都那样了,他居然还夜夜笙歌。
”
”
现在围坐在一张小圆桌上面的人正是凤傲月,白语和商杀。
而刚刚开口说话的人当然是商杀了。
他现在掌管着的千机阁,消息来源比凤傲月的还要细致。
甚至他手里还有成皇和那些妃子们房事的图像。
当然,他也这才明白,当年九王爷掌管千机的时候,那些人为什么都会畏惧他这个阁主。
真的,有这样羞耻的图像被别人掌握在手里,除非像是凤傲月这么不要脸的人会不在乎,其余的人,怎么可能不在乎啊。
“语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儿啊?”
凤傲月喝了一口新酿制的果酒,然后看着白语。
对的,她有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对劲儿,而且还是非常的不对。
“是有些不对,以前我们的探子也是能够传回来一些消息,但很显然,这一次传回来太多了。
按道理来讲,现在星瞑很明显是功夫已经到了超凡的境界,如果有人偷看,是肯定能够发现得了的。
可这次显然不光没有被发现,还让千机阁的人描绘了画像回来,实在是不应该。
”
白语如今分析事情的能力也是很厉害了。
被他这样一说,不光是凤傲月觉得问题有点儿大条,连商杀都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一些不得不说的秘密。
然而……
“说真的,就星瞑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他对凤傲月现在显然是动了心的。
而你却要杀他。
他颓废得不知道今昔何夕也不是不可能。
”
商杀没有去爱过谁,但是……
“商杀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有一天,傲月妹妹你要杀我的话,我可能过得更荒唐。
”
虽然不至于去睡别的女人,但肯定也会是这样颓废,然后虚度光阴的。
“也只有这样理解了,他好不容易得来了大成的江山,总不至于现在送给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假人。
”
凤傲月淡淡的如是说。
在她的心中,那星瞑就不是这样可以为爱痴狂的人。
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诱惑力。
“傲月妹妹,不管怎么说,这星瞑如今这个样子,显然就是在自败,这对我们来说,毫无疑问是有益的。
”
凤傲月应了应声。
三人在聊完这些事情之后,又各自分开。
凤傲月在回房的时候,碰到了方丈。
方丈把信给了她,旋即说:“圣主让您今夜同他一起去一趟朱府。
”
“好。
”
此前这人专门去了皇宫,让她不要跟那些人接触。
现下让她陪着过去,想来定然是有了什么主意。
她不打算拒绝。
更不用说之前九千岁说了如果她想要勾引瞑圣,也不是不行这样的话。
当然了,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去做勾引的事情,但是稍微示好一下,却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去做勾引的事情,但是稍微示好一下,却还是可以的。
所以,为了示好,她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从里面找出了一件金丝软甲。
这玩意好处多多,而她的手里一共是有三件的。
九千岁,白语,还有当初的国师大人一人送了一件给她。
普通的金丝软甲都可以抵挡一些攻击,更不用说她手里的这个,还是上上等的材料做成的。
唉!
叹了口气,等到天黑。
马车停在城门口。
瞑圣沐浴着圣洁光芒,站在夕阳余晖之下。
“阿圣,既然要接我,为什么不到月阁门口来接?倒是让我多走了这一段路,我这腿都有些酸了。
”
凤傲月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赫然还有着几分娇嗔的味道。
“小方告诉我白语对我不太友善,让我尽量不要让他看见我跟你走在一起。
”
瞑圣一点儿都不在乎白语怎么看他。
但是白语现在是凤傲月的男人。
那人怎么看凤傲月,就显得有些重要了。
“那小方有没有告诉你,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见面,若是被我男人知道了,他们还是会吃闷醋?”
凤傲月已然先上了马车,瞑圣随即也跟了上去。
“那倒是没有。
你也知道,他毕竟是一个和尚。
作为一个没有碰过女人的出家人,他能够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
瞑圣眼睛里都是笑容。
是了,他喜欢和凤傲月待在一起的感觉。
个中滋味,像是山巅之上的野果,历经千辛万苦方才摘到自己手里。
果子原本的滋味如何已经不在重要,但心里头,却分明就是甜的。
马车往前。
前面明明没有人,但是那匹马就像是通人心一样,往着它应该去的方向。
“小方跟我说,我们这次去的地方,对于你而,相当于鸿门宴,所以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
凤傲月眨了眨俏皮的眼睛,然后手搭在了瞑圣的身上。
看那样样子,她这是打算解他的腰带。
然而,他的腰带像是打了特殊的结一样,非常难以弄开。
看着凤傲月急得额头都快要出汗了的样子,他才慢条斯理的问道:“你送我礼物,和需要解我腰带?月儿,莫不是,你的礼物就是把我吃了?”
有些传,他本无意去听。
但是关于凤傲月的流,真的是下禁令都禁不下来。
更何况,上头并没有要禁了这些的意思。
这其中最为夸张的,就是说凤傲月喜欢吃男人了……当然,此吃非彼吃。
“不是啊。
阿圣,我拿了一件金丝软甲出来。
想要替你换上。
虽然你武功应该很是高绝,但是,多一层保护总是好的。
”
凤傲月变戏法一样的还真的把金丝软甲给拿了出来,眼睛就是那样亮闪闪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