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您这样,真的是太霸气了。
”
凤傲月现在是恨不得什么好话都给九千岁堆上去。
“这有什么?你喜欢权势滔天,那本尊就送一个天下给你玩玩。
”
“爷,您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太有魅力了,人家家都快要把持不住了啦。
”
凤傲月把自个儿的声音放得软软的,娇滴滴的。
“本尊处心积虑的这么多年,而今能够这样毫不顾忌放肆宠你,感觉也很不错。
”
说着说着,九千岁就把凤傲月往床榻上摁了,而且摁的力气还不小。
这一摁,就是第二天天亮了。
九千岁还没有来得及睡觉就去早朝了。
凤傲月却是堪堪睡到了大中午。
小太监给她端了一碗血燕上来,旋即说:“娘娘,今天一大早,陛下就下了圣旨去丽妃宫里,已经封了大皇子为信阳王。
”
“哦?”
“千真万确。
”
小太监以为凤傲月不相信,所以还刻意加重了一下语气。
事实上,凤傲月自然是信的。
而且不光信,还替那个大皇子觉得可怜。
不要以为这一早被封王是什么好事儿。
事实上,这一封,九千岁已经算得上是直接告诉天下人,大皇子没有可能成为太子了。
“陛下呢?”
“陛下在御书房,正和丞相商讨事情呢。
”
“哦,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去打扰了。
”
大宣的右相现在对凤傲月虽然没什么意见,但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看好她,甚至还敢动不动的就说凤傲月的几句坏话。
她可不上赶着去自己找虐。
丽妃宫殿。
自从皇帝陛下的圣旨一下来,她宫里头的女人就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来了。
看得懂的是凑上来冷嘲热讽几句,看不懂的便是上来巴结,到了晚上的时候才稍微消停下来。
奶娘抱着孩子,柔声说了一句:“娘娘,那些人都走了。
奴婢可以把信阳王抱下去休息了吗?”
“嗯,你抱下去。
”
“诺。
”
旁的人看不明白,但是丽妃却是看得懂皇帝陛下的这个举动的。
孩子才刚刚出生不久,就被宣判再无登上高峰的可能,她作为孩子的母亲,心里自然是难过的。
“孩子,额娘一定会拼尽全力为你搏一个锦绣前程的。
”
孩子没有生下来的时候,她想着只要能够保住这个孩子就好了。
孩子生下来了,她想着只要母子不分开就好了。
孩子生下来了,她想着只要母子不分开就好了。
但现在呢?
现在,她想着若是凤傲月不能够生就好了。
大宣四年,三月中旬。
九千岁开始替他自己的孩子挑选起太傅来了。
虽然说那个孩子绝不可能成为皇帝,但毕竟是九千岁的儿子,该给的关心还是要给的。
而他敲定下来的人选是新科状元陈尘。
朝野上下一片震惊,纷纷觉得这一下陈尘前程光明了。
凤傲月却有点儿不满意的说道:“千岁爷,您不是说了那个陈尘有着盖世文章,经天纬地的才情么?你这样把他给了信阳王,那咱们的孩子将来怎么办?”
她娇嗔的责怪。
九千岁点了点她的鼻头,旋即说:“本尊的孩子,本尊自己来教,用不着别人。
”
他九千岁亲自教出来的,一定才是最厉害的。
“原来是这样的啊。
千岁爷果然是最宠我的了。
”
她只是试探的问以下罢了。
要看看千岁爷这是玩儿的哪一出。
“别光说咱们的孩子要怎么办怎么办啊?我觉得,你先怀上咱们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有本尊这么强大的爹,有你这么漂亮的娘,咱们将来不管有的是女儿还是儿子,都会是最优秀的存在。
”
“好,好,好,怀,怀,怀。
你让人家家怀孕,人家家怀就是了。
”
凤傲月的声音是极为温和的向上勾起的,姿态和模样也是那种很贤妻良母的感觉的。
但是,这凤傲月不管是何种模样,那落在了九千岁的眼里就是一个烧字。
这边,话说得好好的,这会儿又忍不住的在她的身上动来动去了。
“前些日子得忍着,现在本尊已经达成了神功的第三部分,已经可以随意的折腾你了。
”
听了这个话,凤傲月当即露出可怜的小模样:“千岁爷,您可一定要温柔点儿啊。
”
把一匹狼给饿得太久了,是很容易出事儿的。
当然,饿狼也是不可能会听人的话的,他想要的,大概就是先吃饱了再说其他的事情。
九千岁的圣旨才下没有多久,身为太傅的陈尘就已经要进宫了。
大皇子虽然还没有满一岁,但现在却是已经可以开始进行一些简单的教育了。
大家都在一个后宫里。
国师大人开始有了算计,比方说他会特意查看从哪个方向走容易碰到凤傲月。
比方说,什么时候,她会在哪里。
当然,就连太傅这个职务,他也是废了一番心思才谋夺而来的。
“太傅,这是咱们娘娘给您的一点儿心意。
”
丫鬟端来的是用红布盖着的数千两金子。
说真的,这些在一般人的眼里已经很多了。
但在国师大人眼里,这些金子的数量实在是算不得有多少。
“替微臣谢谢你们娘娘。
”
国师大人当然是要收下这个的。
国师大人当然是要收下这个的。
他看了看还在摇篮里的大皇子,脸上的笑容绽放了开来。
这个孩子,将会是他的筹码。
用来拨乱九千岁朝堂的筹码。
大宣四年,三月中旬。
月族和夜族的战役首次在两族交界处爆发。
白语亲自率领八十万族人和月族对阵。
鬼军虽然凶残,却还是被白语战败。
“族长,您可真厉害,那月族的人被我杀了个片甲不留的。
”
周围有人讨好的说着话。
白语自然知道自己厉害。
他有谋略,手下有大将,而最关键的,还是他足够的强。
神功快要大成的他,在周围人的护法之下,他可以一人杀万人。
“可有书信送来?”
胜利并没有能够带给他多少喜悦的心情,他现在只是很想凤傲月。
也不知道傲月妹妹也是否如这般想他。
大宣进来是否一如既往的安好。
各种问题,越想越复杂。
“回族长,暂时还没有。
”
下属颤巍巍的说了这个话。
白语凝神静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行了,本公子知道了,你们下去。
”
凤傲月的书信久久没有送来,他心底的担忧就越来越浓烈。
脾气越来越暴躁。
但现在却绝对不能够发火。
不过,既然凤傲月没有写书信来,那他可以写书信给她啊。
军营里的星光越发黯淡,风吹过荒草发出刷刷的声音。
白语只在寄去给凤傲月的书信上落下了三个字:“我想你。
”
同月。
瞑府。
瞑圣悠闲的逗弄着前几天从郊外弄来的一只白貂,心情颇好。
“圣主,果然不出您所料,白语已经成功夺下了一座城了。
方殃这个时候若是再不回去的话,月族必然乱套。
”
方丈是很欣赏圣主这样三两语谈笑间搅弄风云的模样的。
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还希望自己就是那个人。
“方殃应该已经坐不住了。
”
瞑圣把自己纤白的手指蹭入了那白貂的皮毛里,觉得这个时候的手感是极为不错的。
只不过,他在想到手感这两个字的时候,又想起来了凤傲月。
月儿的皮肤摸起来的时候,实在是比这个白貂要舒服多了。
“属下也是这么觉得的,那个方殃应该是坐不住了。
”
小方看一眼那白貂,脸上也有了笑容。
小方看一眼那白貂,脸上也有了笑容。
圣主这次醒来,好像是变了不少。
“另外的一件事情,你查清楚了吗?”
瞑圣对星瞑的怀疑不比凤傲月少。
“回圣主,已经确认了,之前被斩首的成皇的确不是星瞑。
圣主,可需要将这件事情告知凤姑娘。
”
当初圣主让方丈去查的时候,方丈还觉得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可现在按照瞑圣的意思查下来,事实却真的是直接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
“继续追查下去,看看星瞑如今下落在哪里。
”
瞑圣将白貂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温和的顺了顺毛。
当然,他就算是再有着经天纬地的才华,也没有想过星瞑会进了皇宫,成了太傅。
同日。
方府。
方殃一身黑衣,姿态冷决。
“好你个瞑圣,以为月族战败,本尊就会离开大宣么?本尊偏不!”
月族战败的消息已经传来了。
方殃心里虽然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并不急着过去。
他觉得他还等得起。
“尊主,属下觉得现在您去月族也没什么不妥的。
那凤姑娘现在似乎一直很排斥您,您就算在这儿,也没什么进展。
”
下属说的这个话,完全是冒着被尊主捏死的风险说的。
当然,如果她的话被圣主听了进去,那她的前途将会是无限的光明。
“继续说。
”方殃知道自己的性子,一旦着急起来,许多事情就会办得非常的糟糕。
所以,他身边的谋士是很多的。
这其中,女谋士占了三分之一。
他启用女谋士,是因为这些女子除了聪明之外,还比男子更懂女子的心思。
“而且,那瞑圣想要让您离开大宣,必然是因为一斤控制不住千情引了,所以才想要趁您不在作些什么。
您走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犯错了。
等您回来,只要抓住了他的把柄,那么……”
谋士说的话,一字一句,听上去都相当完美。
“你叫什么名字?”
不得不说,女谋士的话很有道理。
只不过,想要这个计划成功,那前提必须是要留得下那个把柄。
瞑圣又不是傻子,断然没有自己留着把柄等人来抓的道理。
所以……
“小女子方下。
”
“是个好名字,本尊回月族的这段时间,方府就交给你了。
月阁和瞑府那边,都由你来盯着。
若是出了问题,立即书信告知本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