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快呀……”
凤傲月那声音,可是比上花楼里那些专门训练过的人还要媚上三分。
九千岁当下直接将那荷叶连带着里面的吃食一并放在了桌子上。
“小妖精,你我而今人都在榻上了,你这道甜点,我是吃,还是不吃,可都由不得你做主了。
”
虽然说凤傲月想过这样的情况,但她没有想过九千岁会这么快就憋不住了。
“你至少也应该象征性的吃两口嘛。
”
她嘴里一阵这样的嘟囔。
九千岁把自己的那啥埋进她的身体里,然后说:“一会儿再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现在,咱们不提那些事情。
”
“恩啦。
”
贪欢完毕,九千岁命人将她准备的那些吃食送去了厨房,然后再命人端上来。
“小妖精,你弄上今日这么一出,往后本尊就连简简单单的吃个饭,都不能够正经了。
”
嗯,这就是藏着嘴里的东西,岂不是不自然的就要想起她的身体来?
尴尬。
凤傲月现在是连手都懒得抬一下,九千岁这人,那啥那啥的时候,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消停的意思,所以,他现在是没力气,也懒得动手。
“习惯习惯就好了。
”
当然,虽说他们两个人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相当值得纪念的,但是外头是没有人敢胡乱的去说的。
这很好。
大宣四年,十月初。
念一的百万大军,首次战役居然战败了。
满朝哗然。
所有人等,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北境的那些人,战斗力不该这么强才对的。
然而,的确是败了。
“本尊早知会这样了。
”
九千岁是想过了的,有星瞑这个奇才,再加上月族的战斗力权利相助,念一手底下的那些人,能够胜利才是奇怪的。
九千岁倒是接受了这个事情,可凤傲月却开始着急了。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她当然急切,九千岁现下面前的山河万里,有她凤傲月的一份儿。
她能不急吗?
“本尊已经派了南境那边的百万大军过去资源。
傲月,你放心,本尊一定要将这些人连根拔起。
”
怎么才算太平?
把所有已知的,未知的,可以解决的,一股脑的全部虐杀才算作数。
“这天下,仿佛就没有太平过。
”
这一句话,她全然是有感而发。
这一句话,她全然是有感而发。
同日。
方府。
方殃坐在大堂的躺椅上。
面前燃烧着一盆红彤彤的炭火。
原本就封闭性很好的屋子,现在更是让人觉得温暖。
这样享受畅快的日子,简直是让人觉得想要睡一场大觉,然后就这样不再醒来了呢。
“尊主,我们方府外面,已经秘密的埋伏了很多的侍卫,看样子,是想要对我们动手了。
”
七娘往炉子上放了一个水壶,茶水烧开之后,当即冲泡出了一杯芬芳浓郁的茶来。
“此番北境那边星瞑占了上风,宣皇必然会认定我们帮了忙。
这会儿打着的主意恐怕是擒贼先擒王,想着先把本尊杀了,月族应该就乱了。
”
胜利的消息,当然不止是九千岁他们得到了。
方殃这里亦然。
“那我们作何应对?可是需要立即离开大宣帝都?”
七娘想走,想要回到月族去,那里月牙泉很美,但是,如果方殃不离开,她就永远,永远不会一个人远离。
“七娘,你觉得,就凭九千岁埋伏在外面那些人,想要我的性命,可能吗?”
七娘摇头:“自然是不能。
”
“既然不能?本尊又为何要走。
这大宣帝都,本尊可是爱得紧啊。
”
七娘当下就很想要去纠正他的话。
想要告诉他。
他爱的不是的大宣帝都,而是住在大宣帝都里的人。
“对了,尊主,近日来,白语和二姑娘走得很近,需要属下出手干扰吗?”
方殃更懒的侧了个身,单手托着他自个儿的下巴,旋即说:“没有那个必要。
他白语想要埋下后招对付本尊。
本尊难不成还没有后招给自己解决麻烦吗?”
顿了顿,他接着说:“本尊且看他自己把自己作死。
”
瞑府。
冬日的梅花初开一瓣。
瞑圣手指尖落在那花瓣上,旋即原本没有开放的花,竟然在刹那之间,直接绽放出最美的模样。
“小方,这天下棋局,终究,又要重组了。
”
方丈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姿势:“是啊。
”
重组天下棋局,那便意味着,鲜血满地,横尸遍野。
“此番之后,这天下,将会真的太平。
”
瞑圣手底下那一朵盛开过的花,在此刻间,以肉眼看见的速度,枯败泯灭。
“圣主,夫人来了。
”
府邸里的人,恭敬的说了话。
府邸里的人,恭敬的说了话。
“小方,你去将本圣房里的虎符拿出来。
”
“诺。
”
寒梅花树下,他银面白发,墨色长衫。
凤傲月沉迷于他的美色之中,有点儿觉得自己花心又龌蹉。
她坐在他面前,不经过他的同意,直接摘下了他的面具。
她清凉的手指一绘他的嘴唇,二描他的鼻梁,三停他的眼睛。
她在思量,当初星瞑能够冒充他,那么,咱们换一个想法,是不是瞑圣也能够冒充国师大人呢?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她的现阶段的想法,还未必会那么做呢。
“丫头,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该不会是想要把我这张脸皮给扒下来。
”
瞑圣只是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痒,嗯,也就只是单纯的觉得有些痒而已。
没有什么更多的不舒服。
但悸动,肯定还是有的。
他忆起,她的这双手,在激动的时候会毫无章法的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怎么会呢?阿圣,你的这张脸,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了。
纵然和你那人这般想象,可你看起来比他舒服多了。
”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并未替他戴上面具。
“阿圣,是不是我足够强了,就可以杀了方殃?”
凤傲月微微一笑。
容色惊艳的女人,因为岁月的沉淀更显风华。
“是。
”
他察觉得出来,凤傲月对方殃已经动了杀意了。
说实在的,她就算真的是动了杀意,也不过分。
方殃早年间就做过不少伤害凤傲月的事情。
现在还意图搅得凤傲月的江山天翻地覆。
不杀?难道留着养老?
“那是不是不管是谁,我都可以凭借男女交合的法子让他沉沦?”
她又在这般问。
“是。
”
“我知道了。
”
有些主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用。
但是,她却会在万不得已之前就把这些法子给想好。
“对了,阿圣,我今日来找你,是想要从你的手里拿走你之前送我的那个虎符的。
”
之前还以为,起码要过上很长的时间才会用得上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了。
“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夜族的前长老是我的人。
如果你想要利用夜族的士兵牵制月族的后方,他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如果你想要利用夜族的士兵牵制月族的后方,他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
瞑圣看似居住在这瞑府中什么都不管,但就外面那些事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所以,他知道凤傲月会来找他要虎符,也知道,什么对她而才是最好的。
“阿圣,我觉得你真的好了解,好了解我啊。
你这样,往后我想要对你使坏的话,你岂不是一眼就能够看穿。
”
这个男人,瞅着就像是开挂了的啊。
她感觉自个儿可能惹不起。
“傻丫头,你若想要使坏,我躺平了任你处置就好。
”
凤傲月:“亲亲我的老父亲。
”
她认为自己被宠坏了。
而且还是越来越坏。
若真的再这样继续下去,往后,如果没有人宠,她担心自己会过不下去的。
“来亲。
我已经准备好了。
”
他闭了眼睛,静静坐在那里的样子,静谧得像是已经入定了的佛。
凤傲月感觉她已经被眼前这般的美色所蛊惑了。
所以,她的手撑在面前的石桌上,舌在他的口中,狂风一样,席卷他口中淡淡的莲花香气。
她啊,可真的是霸道得紧啊。
瞑圣哪儿甘心落后,故而内力一用,她人在他怀。
身体某处滚烫的熨贴。
她以柔克刚。
……
“阿圣,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内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凤傲月刚刚也是转移了瞑圣的内力到自己身上的。
讲道理,她这样把别人的内力转化成了自己的做法,实在是不厚道。
但不厚道归不厚道,瞑圣自己是同意了的啊。
“因为,我也懂得如何利用你的圣女的身躯啊。
这么说,你我这样零距离的交合接触,对你我而,都是有好处的。
”
凤傲月一听,可不得了,她媚笑着说:“这有点儿像是我以前看的神话本子。
话本子里说,这叫双,修。
”
瞑圣没有反驳,只说:“你这样说,倒也是没错。
”
这天,两个人做完这种事情之后,都神清气爽。
凤傲月精神状态极好,自然直接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夜族了。
白语是在瞑府门口遇见的凤傲月。
不对,确切的来说,白语是专门在瞑府门口等她的。
“语哥哥,你也来找瞑圣?”
凤傲月看见他的时候,还是淡淡一笑。
不见得多热情,却也不疏离。
像是……像是两个已经相处了多年的夫妻,在时间岁月的磨合之下,已经渐渐消去了当初的激情,却还是在岁月长河里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