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傲月,你确定你不需要先休息?天色已经这么晚了。
”
九千岁抱着怀里的女人,觉得虽然自己面对她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很凶残的举动,然而……
然而现在却正是火气很浓的时候,很难保证自己是否控制得住啊。
“确定,确定。
如果你不把我弄得精疲力竭,我可能真的睡不着。
”
毕竟,她不是跟别的人闹翻了,而是跟白语啊。
那个男人,她曾经是想过,如果自己无枝可依了,便去他那儿,让他成为自己的港湾。
她还曾经想过,两个人也许可以过平淡的日子,与桃花树下,抚琴听箫。
可现在呢?
他们两个人,可能还会兵刀相向。
“好,好,本尊一定让你精疲力竭,让你这小脑瓜子里除了舒服这两个字之外,就不会想到别的什么。
”
“流氓!”
九千岁亲着她的嘴角,然后说:“本尊还真的就喜欢看着你骂我流氓的样子。
味道不错啊。
”
千岁爷出必行,还果真是让凤傲月除了舒服,什么都没去想了。
次日。
方府。
方殃看着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的白语,当即关切的询问:“你和月儿已经彻底的闹掰了?”
这个彻底,当然是指私底下的,也是指明面上的了。
总之,就是两者都是兼具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你这个一早就失败了的人,还有资格看我的笑话?”
在方殃的眼里,白语现在那就是一条疯狗,还是那种抓住谁,就咬谁的那种,就这样的合作对象,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根本就不理会他,要不然,他还能够不顾后果的在这儿就跟你打上一架。
“那倒不是,而是我觉得,你现在既然来找我,肯定有事情不是?说。
”
方殃不怕白语,但是现在却是连本尊这几个字都没有用,至于原因么,当然是因为他在幸灾乐祸啊。
狗,日,的。
这个仗着自己长得一张纯情无害的人,现在终于也不能够在凤傲月面前晃荡了。
是的,这一下,大家都是一样的,谁也不用羡慕谁了。
“我手底下的人,已经全部去往了北境了。
为了确信这次能赢,我要你也回北境去,你亲自掌控。
”
此刻,白语才真的像是一个上位者的模样。
“哦?你让我走了,帝都这边你好坐收渔利吗?”
方殃也没有跟她客气,说起话来的时候,毫不留情面。
“我只是这样跟你说一下。
如不然,我的兵,就该去攻击你月族了。
方殃,反正,你俩这点儿都不合作。
你我早晚对立,我还不如趁着现在灭了你。
便宜了傲月妹妹,总比便宜了你要好。
”
白语现在明明是穿着一身白衣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里里外外已经黑透了。
看来,凤傲月跟他彻底闹掰,对他的打击还是相当相当的大的。
要不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好。
本尊可以回去。
但是这大宣帝都,你最好一个人能够盯严实了,如不然,你如果把月儿给搞丢了……”
但是这大宣帝都,你最好一个人能够盯严实了,如不然,你如果把月儿给搞丢了……”
他顿了顿:“本尊……要了你的命。
”
这些年来,已经很少能够有人能够威胁到他方殃了。
不得不说,白语很厉害。
这是一个足够强大的合作对象,同样的,也是一个足够的可怕的竞争对手。
“丢不了。
”
怎么可能会丢得了啊?在往后的岁月里,再也不会有人能够阻挡自己和傲月妹妹在一起了啊。
大宣四年,十月中旬,方殃带着所有的人离开了帝都。
瞑圣远远的看着,总觉得有些事情,到了计划之外的地方。
“小方,你让我们安排在方殃那里的眼线好好盯着。
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
瞑圣太过清楚,这若是按照方殃的性子,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帝都。
既然离开,定然是发生了大事儿。
“是。
”
瞑圣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一趟皇宫。
他想要见见她的月儿。
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本圣要去一趟皇宫。
”
瞑圣直接翻身上马。
马儿扬起他的墨色长衫,惊得周围的姑娘们芳心乱颤。
皇宫内,从以前大病一场之后就没有怎么生病过的凤傲月现下却有些低烧。
太医们的意思是得了风寒。
这不,这会儿正对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皱眉头呢。
“你生病了?”
瞑圣进入皇后殿,那可是连外面那些人都没有惊动,就直接走了进来。
“偶感风寒,无碍。
太医说喝几贴药就好了。
”
她记得几年前,白语给她过一种药。
就是那种起初看似只是风寒,后期分外严重的药。
状态,似乎有那么相似。
一想到这儿,她就觉得不正常了。
怎的这些年都很少生病了,而现下不过刚刚跟白语闹掰,她就病了呢?
“我替你看看。
宫里的这些太医,大多见识不怎么样,有些问题,他们是诊断不出来的。
”
说来,这些太医们的医术已经算是很高明了。
只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面前的瞑圣就是天外天。
那白语呢?那是天外天的天。
凤傲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旋即说:“情况如何?”
“白语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药?”
凤傲月摇头:“没有啊。
”
“怎么可能没有?月儿,你现在中了夜族独门,而且无解的缠情。
”
说到这儿,瞑圣就觉得白语纯粹是胡来。
说到这儿,瞑圣就觉得白语纯粹是胡来。
之所以会认为一定是白语下的,全然是因为这种药,怕是只有白语能够炼制。
“我会死吗?还是会生病?”
一听到这个,凤傲月就浑身不舒服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白语居然敢给她下药啊。
看样子还是想要把她往死里弄啊。
“当然不会。
而且,这种药,本身是无毒的。
你现在虽然低热,但过些时日便会好。
”
瞑圣连忙解释。
“那他给我下这种药何意?”
“缠情,取两人血液,配合上千种药材家毒物,精心炼制而成。
服用之后的两人,会再也离不开彼此。
所以……月儿……”
凤傲月:“所以,他是想要用这样的方法,让我永远都不可能甩开他。
而此前,我和他行天地之礼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了。
”
白语啊白语,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般的心思啊。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瞑圣有些担心。
凤傲月这算是又被背叛了啊。
“我心里已经有了决策,纵然,一直以来,我最不想的就是那么做。
可他这般的逼迫于我,我不这样做,又能如何?”
她这番话说得有些伤感。
自然,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到底不是无情之人。
她肯定也是有错的,最大,最大的错误,便是太过多情。
“嗯,我懂你的悲伤,可你说了这么久,似乎依然没有说明你想要做什么?”
瞑圣想要抱抱她,她最最无辜,可也最最不无辜。
“我想让他变成一个普通人就好了。
没有这么多的权利,也没有什么盖世神功。
那样,他依旧是我的白语哥哥,相互离不开,那就不离开。
我可以守着他一辈子。
”
若是早几年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凤傲月的第一个打算,一定是先杀了白语。
但现在不是了。
“这样也好,刚巧,你也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你最好不要让他察觉了。
要不然,我担心他有过激的举动。
”
凤傲月掩去眼底的忧伤,灿烂的勾起一丝丝的笑容,旋即说:“阿圣,你果真是有先见之明的,一早就让我同商杀习了这样的功夫。
这可是极好,极好的。
”
“傻丫头,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让你修习这样的功夫,是有什么图谋。
”
瞑圣拍了拍她的脑袋,觉得这丫头的戒备心,因为白语的事情,现在又重新重了起来。
这白语可是真的坑人不浅啊。
“就算你真的有什么图谋,我也不介意了,最起码,现在这些事情,对我都是好的。
”
她不怕自己被利用,就怕自己没有用。
“你能这样说,那就好。
“你能这样说,那就好。
月儿,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无心天下。
可你要知道,成为月族和夜族唯一的掌权人,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
如不然……”
“如不然会怎么样?”
“不可说也。
”
原想把这九州山河全部送到她的手里,但她不要。
那么,月族和夜族这两大神秘的族,她却一定是要拿下的。
“好了,我知道了。
”
“嗯,知道了就好。
那我会瞑府了,一旦有任何大事儿,一定要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现在的天下,真的是不太平。
懂吗?”
“懂。
”
瞑圣离开。
九千岁归来。
这会儿,九千岁那种妖邪得雌雄莫辨的脸上也难得的是有着一丝忧愁。
故而,等到他坐下之后,凤傲月的手指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替他舒缓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前方战败了?”
现下大宣最大的事情,不就是北境的战事儿了吗?除了这个,还真的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让九千岁皱眉头了的。
“那倒不是,此番因为月族暗中支援结束了的缘故,我们还险险的胜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