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芷遗憾叹气:“被他逃了。”
而这次一逃,就不知下次要到何处才能再找到此人了。
慕清芷满怀心事,未曾多,转身便往回走。
萧彻与陆轻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都是心事重重。
陆轻羽问道:“殿下,王妃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萧彻双拳缓缓攥紧,看着逐渐走远的慕清芷,眼底涌动着痛意。
先前他也只是怀疑。原来慕清芷的寒霜决,真的开始发作了。
不过,他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转头提醒陆轻羽:“方才的事,别告诉她。”
抬步去追慕清芷。
陆轻羽“哦”了一声,虽然不懂。但只是挠了挠脑袋,便抬步跟上,并未多问。
……
皇城城北,一座宽敞的大宅院。
慕张氏与慕德福一家四口,带着大包小包的行礼,在屋子的正堂坐了下来。
“这宅子还算凑合,”慕德福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喝了口茶水道:“虽然比不上咱们卖掉的老宅,但好歹是皇城的院子。只是那么多银子竟然只够买这么大的宅院,皇城的屋价还真是高的惊人。”
慕张氏亦是热的不轻,坐下之后喘了会儿粗气,接过慕德福给她递来的茶水:“虽然不大,但咱们好歹在皇城安家了。老宅虽宽敞,可哪里比得上皇城繁华,我早就待够了。”
慕光耀扶着母亲凤丽娘从门外走进来,后头跟着双手绑满细布的慕如宁。
听得父亲与祖母的谈话,慕光耀不免露出一脸愁容:“可是祖母,咱们所有的银子都用来买这宅子了,现在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慕张氏瞪了慕光耀一眼:“急什么?不是还有你二叔家吗?”
提起慕擎空一家,她鼻中哼了一声:“慕清芷那死丫头,仗着有渊王给她撑腰,竟然把你娘和你姐姐打成那样,这口气,我是越想越咽不下去。”
“大夫可都说了,你娘的嘴以后就算好了,说话也不利索了。你姐姐的双手虽然已经接骨,今后也做不了什么重活了,连绣花针可能都拿不稳。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慕光耀与慕德福,一想起那日的事就浑身打摆子,害怕的不得了。
慕德福道:“娘啊,慕清芷如今是渊王妃,那渊王殿下可是被称为杀神,连皇上都不敢管他。他那般宠护慕清芷,咱们怎么惹得起啊!”
慕张氏瞪了慕德福一眼:“惹不起慕清芷和渊王,还惹不起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吗?他毕竟是我生的,我就不信他真能狠得下这个心,不管老娘的死活!”
慕德福与慕光耀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问慕张氏:“您可是想出法子了?”
慕张氏得意的一笑,凑到二人耳边,将自己心中所想详述了一番。
“记住我说的了吗?”
慕光耀点了点头,可慕德福一副心里没底的表情:“娘,这么做真的行吗?”
“怎么不行?”慕张氏道:“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他什么德行,没有人比我清楚。你且按我说的去做,断不会出差错。”
“总之他慕擎空,休想丢下我们不管。他闺女把丽娘和如宁害到这步田地,这笔账,就由他,来代他闺女偿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