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也觉莫名其妙。
颜景安和颜景瑜两人腿快,两只小猴子似的爬上墙打探情况,趴在墙壁瞄了几眼,呸了几口,又溜下来。
“什么情况?”颜欢笑问。
“没什么!”颜景安回,“阿姐,不用管他们!我给你看我最近的功课吧!夫子说,我的字写得比状元郎还好!”
他拉着颜欢的手往屋里拽,好像生怕她看到隔壁的情形。
颜欢一见他这模样,心中了然:“那俩人是不是又抱一堆了?”
颜景安揉了揉鼻子:“阿姐,你别难过!你将来肯定能遇到比谢墨好千倍万倍的男人!”
颜欢被他逗笑了,伸指戳他额头:“阿姐还用你劝呀?他们那狗德性,我都不知见过几百遍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真的?”颜景安眼前一亮,“可是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颜欢耸肩,“我若还会难过,今日便不会与吕将军联手来治他了!他现在就是我的仇人!我会在意我的仇人跟谁搂搂抱抱吗?”
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好嘛!
她带着颜景安回了院子,继续喝茶聊天,一边看颜景安和颜景瑜练剑。
灯影之下,两个少年郎身姿矫健,翩若惊鸿,矫若游龙,那剑在两人手中翻飞,直接舞出了幻影!
颜欢初时只顾着跟颜清远和王氏聊天,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瞧着,可愈瞧愈是惊讶,看到最后,眼都直了!
“莫不是我眼花了吧?”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我怎么觉得这俩小子的功夫变厉害了?”
“你才瞧出来呀!”颜清远朗笑,“他们可不光是变厉害了!跟以前相比,那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说是一日千里,都不为过!”
“怎么进步如此神速?”颜欢惊喜问,“可是大伯你请到什么武林高手来教他们了?”
“的确是有个武林高手在教他们!”颜清远笑回,“不过,不是我请的,是他们自个儿的造化!”
颜欢忙追问:“是何造化?”
“大约是半年前吧,他们救了一个人……”颜清远细说来龙去脉,“说是中了毒,晕迷在雨中!俩孩子正好下学路过,便将他抬到破庙之中躲雨,阿安还将他正在服用的解毒丸喂给那人,那人醒了后,十分感激,便主动提出,要教他们武功!”
“初时我还以为遇到了骗子,结果人家真就教了!”王氏笑着接道,“他极是严格,但也极是用心,是位极好的师父!”
“他懂得因材施教!”颜清远乐呵呵道,“阿瑜和阿安,学了不同的剑法,也练了不同的内功,他教给阿安的内功心法,于他的身体大有裨益!他现在呀,壮得跟只小牛犊一样!”
“我看到了!”颜欢用力点头,“我还以为,是大伯你精心调教的!没想到另有其人!”
颜清远笑着摆手:“我未残时,也觉得自己算个高手,但见了这人,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人的功夫,远在我之上!遇到他这样的良师,是阿安阿瑜之幸!”
“是啊!”颜欢深以为然,“这么好的师傅,我从前不知也便罢了,如今既知道了,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致谢才行!”
“不必!”颜清远摆手,“这人从来不收任何礼品的!我之前曾备过厚礼,皆被他婉拒了!他似乎……有点怪,对于自己的身份姓名,皆三缄其口,只说自己是为报救命之恩而来,他不肯说,我们也不好多问,毕竟,像这样的良师,实在难求!”
“江湖高手,皆有些怪僻,倒也正常!”颜欢笑,“那便只能随缘了!对了,他一般多久会来一次?”
“十日一次!”颜清远回,“算起来,明儿晚上,便又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