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心满意足,颜景安通体舒泰。
这一晚上,两人都睡得极是香甜。
此时的侯府,梁氏和谢墨颜云三人却是彻夜未眠!
白日里所受的奇耻大辱如一座山似的压在他们头顶,叫他们透不过气来!
只要一闭上眼,就仿佛看见无数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然而只是丢人现眼还算不得什么,最让梁氏痛心的是,求爷爷告奶奶花了重金买来的官位没了!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梁氏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谢墨心里更难受。
丢人丢官,已是重创,但更让他揪心的,是颜欢对他的态度。
她似乎真的不在意他了!
只要一想到她那冷漠的眉眼,他就有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
脸丢了,官没了,凭他的能力,早晚还能赚回来!
可是,若是颜欢丢了,他的身体怎么办?
他现在当然很健康,但他没忘记挨打时那忽如其来的心悸和濒死感。
那是一个预兆,提醒他,他距离那段瘫痪在床的黑暗岁月,才短短一年!
他重新站起来,还未满一年!
他还需要颜欢,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她强,他需更强!
民间有句话怎么说的?
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
他要将她打倒,踩在脚底,由得他捏圆搓扁!
“云儿,你之前不是说,你姐姐的院子宽敞舒适吗?”他看向颜云,“那咱们现在就搬进去吧!”
颜云拧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谢墨一字一顿,“我们连夜搬!”
“连夜搬?”颜云愈发惊讶了。
她怀疑谢墨被颜欢气疯了!
但是,他这个疯法,对自己挺有利的。
虽然她明知谢墨是在拿自己跟颜欢较劲,但是,只要能让颜欢难受,她才不在乎呢!
“可是,我搬去姐姐的院子,姐姐住哪里呀?”她故意问。
谢墨愣了一下:“这个……我还没想好,不然,让她住你院子?”
“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颜云轻哼,“她这等吃里扒外之人,不配住我住过的院子!不如,让她去睡马棚吧!”
谢墨愣了一瞬,随即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
“好!她也就只配睡马棚!”他当即下令,“来人!把颜氏的所有东西,都搬去马棚里的偏院!一样都不许落下!”
当夜,勇毅侯府灯火通明,满府仆妇下人,忙得脚不沾地,要把颜欢的东西扔去西偏院。
颜云坐在院子里监工,因为过于快意,她觉得脸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浑身上下,全是干劲儿!
“贱人还想着将来让我母亲住狗窝,我现在就让她住上马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