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犯罪的人没遭到处罚,而因犯罪而遭受损害的人则会感觉遭受了冤屈,反而更加不利于百姓间的关系的稳定。”
官家若有所思: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大赦天下也不只是想着因为有喜事所以普天同庆,也可以缓解监狱拥挤,减轻朝廷的负担,再有,皇家的宽容和恩赐亦可以使得一部分犯了错的人改过自新!”
温婉听后感觉有些无奈。
两者从根本上就有不同,一个属于人治,一个则偏向法治,更何况皇帝本就是人治的集中体现和最大的受益者。
这是属于不可调和的矛盾。
温婉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些,便不再争辩,但多少还是有些怏怏不乐。
官家自然看出来了,干脆问她:“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温婉这下来了精神:
“比如说减低田税……哦,对了,还有朝中的大臣们,有的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了,官家还不让人家致仕,岂不叫人说苛刻?!”
“我什么时候不准……”官家怔了怔,突然反应过来:“你呀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竟还说这样的话。”
“官家就该明确下旨,也是给下一代年轻人更多机会嘛!”说到此处,温婉干脆心下一横,趁此机会点出了另外一件事:
“还有军队里的普通士兵竟然六十岁才能归家,这规矩是谁定下的?简直是太不近人情了,也太不实际了!
六十岁的老人恐怕连兵器都快拿不稳了吧,还能打仗吗?最多服役到五十岁也就差不离了吧……官家,您怎么这么看着我啊?难道我说错了?”
官家定定的看了她好半响,不知想了些什么,最终叹息道:
“…吾发现,自怀胎后,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什么话都敢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