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绪子是东野朔穿越到此的第二年初夏时,跟了他的。
距今已近两年。
那时的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学生。
突逢家族剧变,学业半途中断,只能跟着兄长一路颠沛逃难,辗转来到此地。
他清晰记得初次在村长家中相见的模样:一身学生制服装扮,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青涩拘谨,清纯又文静。
那一幕仿佛还在眼前。
转眼间,两年过去,她已为自己诞下一子,孩子都快满一岁了。
时光真快啊。
如今的美绪子,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
那头曾经束起的马尾辫,如今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偶尔在家时会松松挽成一个髻,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
她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妇独有的温婉与风情,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像盛着一汪融化的春水。
身子也比从前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但胸脯愈发饱满,臀线也圆润了起来。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
这一切,都是东野朔一点一点,浇灌出来的。
两人在书房温存了许久。
眼下正是闭门猫冬的时日,左右无事,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玩一玩。
客厅方向不时飘来孩童清脆的笑闹,夹杂着女眷们轻声闲谈的软语,热闹的声音隔着纸门隐隐透进来。
窗外,鹅毛大雪仍漫天翻涌,层层叠叠落满庭院廊檐,天地间一片素白寒凉。
书房之内,却是暖意融融,将这一方天地拢住。
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缱绻相依的温柔气息,与屋外的风雪、厅堂的喧闹,隔成了两处截然不同的光景……
乌飞兔走。
日月轮换。
转眼,便是一个月过去。
时间来到了1958年的三月份。
自从进入三月后,气温便渐渐开始回升。
寒冬将过,空气里那股刺骨的凛冽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与暖意。
屋檐下垂挂的冰凌日渐消瘦,滴滴答答落着水珠,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庭院里的积雪,已经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
寒风拂过来时,不再像刀子那么割脸了。
想来,不日大地便要开始解冻,田埂间的泥土会变得松软,树枝上也将冒出星星点点的嫩芽。
漫长的冬天终于走到了尾声。
这一日,东野朔带上美绪子前往东京。
他的得力干将渡边正雄,也领着一帮人手赴京。
准备去接收渔船。
两方人并非同路,各自出发。
抵达东京时,佐佐木信长亲自开车来接。
“师父,妹妹。”
见面后,他躬身致礼。
有一阵子没见了。
如今能在东京重逢,还挺让人感慨的。
美绪子微微一笑,叫了一声:“哥哥。”
东野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信长,气色不错嘛。”
上车后,车子一路向北新宿驶去。
后座上,美绪子的目光一直望着车窗外。
离开东京已经两年了。
这里的街道、楼房、行人,让她感到熟悉,又有些陌生。
她的一只手,紧紧握着东野朔的手。
她有些紧张,寻求慰藉。
……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