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烈带着黑塔和墨旬,还有三千玄甲骑,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双子山。
这座山,远远看去,就像两座巨大的铁坨坨,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秦烈看着那裸露在外的矿脉,心里一阵火热。
这就是他西凉未来军备的保障,是西凉能否腾飞的关键。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矿洞,一群穿着雍州军服的士兵就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长矛,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此地乃雍州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一个校尉模样的人,骑着马,趾高气扬喊道。
他身后,是一排用粗壮的木桩和铁链搭建的拒马,死死地堵住了矿洞的入口。
秦烈勒住马缰,眯了眯眼。
这王然还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派兵守在这里,摆明了是想赖账。
“我是西凉节度使秦烈,双子山铁矿,已归我西凉所有。奉劝你们,立刻撤离,否则,格杀勿论!”
秦烈沉声怒喝,声震全场。
那校尉一听是秦烈,脸色瞬间大变。
秦烈的大名,现在整个西凉、雍州,乃至京城,都无人不知。
可他毕竟是王然的人,职责所在,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秦将军,此差矣!双子山乃我雍州辖地,何来归属西凉一说?”
“将军若要强闯,便是与我雍州开战,与朝廷作对!”
校尉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喊道。
秦烈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
跟这种人讲道理,那是浪费时间。
他看向黑塔,使了个眼色。
黑塔会意,翻身下马,朝着那拒马桩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校尉看着黑塔那魁梧的身躯,心里有些发毛。
黑塔没说话,走到一个最粗壮的拒马桩前,那木桩足有碗口粗,上面还缠绕着铁链。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竟然单手就将那沉重的拒马桩高高举起!
所有雍州士兵都傻眼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黑塔看了一眼那校尉,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他胳膊一振,那拒马桩就如同炮弹一般,呼啸着朝着校尉的战马砸去。
“希律律!”战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吓得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校尉一个不稳,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狼狈地滚了几圈,盔甲都歪了。
黑塔根本没看他一眼,又走向第二个拒马桩。
那校尉摔得七荤八素,等他反应过来,看到黑塔又举起了第二个拒马桩,吓得肝胆俱裂。
“别……别扔了!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校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黑塔大喊大叫。
他可不想自己的马,还有自己,都变成一堆烂肉。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下,校尉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和一串钥匙,双手奉上,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秦烈一眼。
“秦将军,这是矿洞的图纸和钥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校尉一边说,一边给秦烈作揖。
秦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黑塔接过图纸和钥匙,随手扔给了墨旬。
“滚吧,回去告诉王然,如果他再敢耍花样,下次我就不是来拿矿,而是来拿他的脑袋了!”秦烈语气冰冷,杀气腾腾。
校尉吓得一个哆嗦,连连点头,带着残兵灰溜溜地撤走了,屁滚尿流,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秦烈看着那些逃走的雍州兵,心里冷哼一声。
说到底,还是实力说话。
只要拳头够硬,什么牛鬼蛇神都得老实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