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姬玉鸾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如今还得循序渐进,免得伤及宫主大人修行。
太后娘娘先前还担忧他到了青丘夜夜笙歌呢,自是将涂山恢复生机之后这都多久了?
去找妖后大人或是小狐狸是没什么问题,她们一开始可能会数落两句,但半推半就之下显然还是不会赶人走的。
只不过…她们本就忙,自己再去叨扰,那前往大乾之事不是还得等?
就为了此事…以后多的是机会享受,如今若是耽误了就得不偿失了。
而如今姬宫主亲自说这事,给裴修年的感觉那便是…“换人了是么?”的意味,姬玉鸾可是当街牵牵手都得双颊滚烫,手心冒汗的存在…
哪怕是私底下,摸摸大腿她都要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僵直的…
如今竟然会选择亲自同自己提此事,这反差也难怪裴修年会脱口而出:
“宫主你这是受了那国师的影响?”
姬玉鸾红着脸颊轻摇螓首,“玉鸾此发自内心,绝无半点儿虚,只是念及将来大乾之事在即,反正都已经差这临门一脚,倒不如努努力…”
她再是看着裴修年的眸子道:
“贫道知晓年儿是怕伤到我道行或是心境…但实际上,无需担忧…”
确认这会儿不是被人顶号之后裴修年再未有什么回绝的意思,他便是轻轻抱起这位实际上身段好的能够跳妖后大人脸的姬宫主,转身便将之抱至床上。
姬玉鸾对于此事也完完全全是一张白纸,她躺在床上老老实实任由裴修年肆意描摹,捂着脸颊羞耻道:
“贫道平日里也从未保养过什么,身上练功或者博弈受伤不少,道躯平平无奇,还望年儿不要厌弃…”
堂堂玉婵宫宫主,对此竟然没什么自信…若说这堪称世间之巅般的道躯都平平无奇了…你让人家小丫头怎么活?
姬玉鸾又是轻轻嘤咛一声,“这…这对吗?贫…贫道可需如何配合?”
裴修年轻声附耳道:
“娘子尽管放松便是…”
姬玉鸾听得此娇躯都软了下来,只能是轻轻柔柔“嗯”了一声。
……
啼鸣声如雪纷飞,压得院内桃花朵朵飘零,艳色梅花落下树梢。
长夜随风而过。
裴修年再抬眼便见姬宫主咬着唇轻轻盯着他看,见他醒来,姬玉鸾的眼神便是略有几分躲闪,螓首微垂道:
“昨夜…我们之间的事儿…还望公子莫要说出去…贫道还需以身作则。”
“以身作则?”裴修年迟疑了一下,“玉婵宫也有这种规矩?”
姬玉鸾咬唇道:
“我宫的确是没有这规矩…但贫道好歹是云鹤的师尊,先前那专门同她说过这事儿,如今自己没做到也就算了…还……总归,别和她说…”
“可以是可以…”裴修年再是轻笑道:
“那宫主如今可得喊我作什么?”
姬玉鸾微微一顿,眨巴眨巴眸子,抿了半天唇,最终还是老老实实道:
“相…相公…”
裴修年再是挑了挑眉,边是起身穿衣,边是调笑道:
“昨夜可没记得宫主有这般卡壳…”
“昨夜…?”姬玉鸾愣了一下,她其实也刚醒不久,脑海里还有点儿浑浑噩噩的,只知晓最开始的事儿,后面的暂还待回忆……
然后她便有印象了…她面红耳赤,真感觉无地自容了,那模样…真是贫道?
“这…这个这个…一定那大乾国师作祟,我…贫道…怎么会…公子你…呜呜…”
姬玉鸾的大脑差点儿就宕机了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眼的片段自己都没眼看了,贫道还是玉婵宫宫主啊…
这种事本该淡泊了吧…那么多年的心境对于男女之事是一点儿波澜都没有,所以曾经才会对此事嗤之以鼻…
她甚至当如今的是都是为了给裴修年践行一下,免得让两人之间有什么遗憾的一个补足而已。
姬玉鸾都觉得势必不可能享受此事,让年儿随便乱来,自己顺应配合一下便是了…
结果…就如今回想之中那模样…绝对不是贫道!
贫道怎么可能自己驰骋…一直求着要不是,甚至还要拉着裴修年的手求着打屁股……
姬玉鸾双颊滚烫,她这会儿真想找块豆腐撞死,这与自己平日里的形象你看一样么?
截然不同都没法说了吧?想要找补都很难。
她支支吾吾道:
“年…年儿…昨夜后面我对此没什么印象了,兴许是那国师从中干涉,你莫要放在心上,那不是贫道本意,之后贫道自会找她算账!”
裴修年微微一笑,“宫主这话自己信么?”
“你…”姬玉鸾再是瞥了裴修年一眼,如今自己所是真的漏洞百出,那大乾国师有这能耐干点什么不好,非得万里玩玩这事儿…
她只能是咬唇央求道:
“相公你…你别说出去…”
“那你说舒服么…”
“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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